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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说的我怎么听不懂,一个杂货铺的账本能有什么捅破天的事?”孙润问道。
江澈放下账本看着他说:“你可记得五年前的冬日,小澧因为地滑打破了小厮抱着的大罐子。
孙润想了想点头,小少爷那时候还小,非常调皮,因为下雪多日,圈在院里无聊,于是跑出了周姨娘的院子。
他和少爷就去找人,很快听到小少爷江澧的哭声。
等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发现那恶小厮因为小少爷打破了一个装盐的罐子对他怒目而视。
要不是他们及时出现,指不定小少爷要被那恶小厮欺负。
“我记得。”孙润说。
江澈道:“那罐子是来自南边的一个窑镇,碎片上还印着‘卢窑’,而这杂货铺的账本里,从五年前一直到一年前,从这个地方进了差不多上千罐子,大小和我们见到时的差不多。”
孙润还是不明白:“少爷,这有什么奇怪吗?这样普通的罐子指不定许多人要。”
江澈摇头:“比它便宜的罐子卖得好时一年也不到七十个。”
说完两人沈默了,孙润忽然灵光一闪,想到当年这罐子用来装的东西,立马惊出一身汗来。
“少爷,你是怀疑……”孙润没有说出口,而江澈点了点头。
“张家名下的各种铺子几十个,这还只是其中一家杂货铺,她的胆子真是太大了。”江澈眼神里尽是忧愁。
孙润慌地拍了拍大腿说:“大夫人这是把江家往火坑里推。”
江澈合上账本,按了按脑袋,这些都只是猜测,并没有实际证据。
贩私盐是大罪,几年前因为漕运被一些地方势力和江湖人士把持着,这种事一向猖獗。
后来皇上杀了几个盐铁官,将漕司大换血后,贩卖私盐这事才渐渐少了。
当时颁下法令,轻则流放,重则斩首,甚至牵连亲族。
“她张家都那么有钱了,怎么还做这种事?”孙润有些不明白。
江澈摇头,他并不知道张文清为什么要冒着杀头的险来做这种事,可是他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墻,这件事不定什么时候被捅出来。
到时候自己有尹家庇护,妹妹又嫁了人,可他的生母周姨娘还有弟弟江澧难免被牵连,他得想想办法阻止这一切。
“少爷,不如我们就当没看到吧,万一大夫人做的利落,指不定也没人发现。”孙润抓住江澈的袖子说。
“不可,我从账本里尚且能发现端倪,其他人自然也可以,现在事情没有败露,只是因为没人会想到她会为了钱做这等事,等到了那一天,就来不及了。”江澈说道。
孙润还想说些什么,外面传来尹谦的脚步声,孙润和江澈对视一眼。
“把账本收好。”江澈说完孙润拿着账本离开,这样不光彩的事江澈不能让尹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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