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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听得人头昏脑涨。教室里的哈欠此起彼伏,熬夜后的困倦也后知后觉地翻了上来。
温良久盯着课本跑神,半天都没翻过一页。
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要牺牲补觉的时间来自找郁闷。耐着性子坐了半个小时,终于在第一节课结束前耐心告罄,示意何戟一下课就走人。
一直靠意念支撑着在上课的何戟立刻点头如捣蒜。
下课前两分钟,温良久已经把课本收了起来。交迭的双腿放成平行,一条长腿在伸向走道的边缘试探。
……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同学。”
被刻意压低的声音从他腿边传来,“能不能,往里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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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久听见动静,视线往下移,看见一片雪白的发顶。
晨课过得不怎么舒心,他早被憋得不耐烦了。一直在瞥腕表上的时间,没怎么註意旁边的动静。
这会儿脚边突然就多出一个人来,跟从地里长出来似的。
像朵白色的蘑菇。
见他没反应,柏里又问了一遍,“同学?”
“……”
温良久回神,推何戟一把让他往里坐,自己把靠过道的位置空了出来,“请。”
“谢谢。”
柏里从桌子底下鬼鬼祟祟地冒出头,小心地去看讲臺的动静。几乎是同一时刻,下课铃响了起来。
他迟到了将近一节课。其实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等下课了再进来,会更自然不容易被老师发现。但他显然是赶得急了,没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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