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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挽秋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赵应天和火凤趁机隔着笼子和宁一霜进行了一番久别重逢的交流。
宁一霜的身体并不大碍,只是远离了故土又经历了一番舟车劳顿,要演出这样一出绝食的戏码,着实有些吃不消。东岛毕竟是凰族世代生存之地,远离了东岛之后,宁一霜和火凤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响。
“你还好吗?”赵应天扒拉在金色的笼子上,伸出手去碰了碰宁一霜的手背。
宁一霜看着赵应天一身道袍十分滑稽的样子,忍着笑,偏着头、故意皱眉摇头说道:
“不太好。”
“我、我就知道你不好!”赵应天着急了起来,跺了跺脚,“这里是京城,距离东岛那么远,你又被关在笼子里,又没有很好的练实和泉水给你,就算是皇帝,这样对你真是太混账了!”
看着赵应天着急上火的样子,宁一霜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点点头道,“是,很不好,因为啊——”
“什么?”
“我想你了,”宁一霜点点头,笑着说,“很想、很想你。”
这话说出来,
赵应天楞住了,而旁边的火凤却整个人立刻烧红了一张脸——在他记忆里面的宁一霜并不是这个样子,宁一霜冷漠没有多余的表情,整只鸟身上都是孤独的死气,成日里不是面对着那个冻结的冰面看着一个死人,就是在西边的山顶不厌其烦地跳着永不可能的《神弦歌》。
如今,这句话从宁一霜口中说出来简直惊呆了火凤整只凤凰。
而赵应天也根本没有想到宁一霜的性格会在看破了和杨万里之间的感情之后,有如此大的转变。如果在现代,赵应天此时此刻一定会神乎其神地用星座理论解释:
此人定然是风象星座,变化如风,捉摸不定。
宁一霜不知道火凤和赵应天在惊讶什么,他只是笑着在笼子当中反握住赵应天的手,“你们能来,我当然高兴。”
赵应天还想要再说什么,讨人厌的太监却适时地一嗓子打断了宁一似凰和赵应天的卿卿我我——
“皇上驾到——”
火凤闻言很不甘愿地跟着赵应天跪拜下去,只是他们两个人都还没有来得及膝盖碰到地面,就已经被凌挽秋速速扶起。凌挽秋本来就还是个孩子,从銮驾上一跃而下,惊慌失措的是那些侍卫,却不妨碍他很快地将一块石头塞入了赵应天的手里:
“大师,你所说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赵应天低头一看,果然在手心当中看见了那块他十分熟悉的石头,发着浅色的光芒,入手的时候,有些沈重,还带着凌挽秋的体温。
“皇上,这是……”
赵应天不相信凌挽秋能够那么顺利地从王欣手中将这块石头取出来,凌挽秋气喘吁吁,却摇摇头指着宁一霜对赵应天说道,“还是请大师快些救治吧,晚了,我只怕是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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