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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睡,第二天眼睛都肿了。这么一来二去几次,顾骋就再也不在大半夜的时候工作了。
开始时候顾骋挺没辙,屡屡被他得手,后来也掌握了一些应对霍誉非耍赖的技巧。
水涨船高,霍誉非也致力于更好用的法子,总之不能够让顾骋再像不在自己身边时那样玩命工作,不顾健康。
顾骋呢,一方面想要对方不要因为自己忧心忡忡,另一方面又真挺想多赚点钱。
其实那三年高压之后,他对自己现在做事已经没有太多兴趣,很容易觉得疲惫。但照旧还要坚持下去。
他已经见识过资本的力量,他有自己想要小心翼翼保护在怀抱里的人。
怎么能轻而易举就放下手中的利刃呢?更何况他也着迷于资本的膨胀。
为了不让自己的小向日葵担心的顾骋,悄悄想了一个好主意,把好多要做的事情从白天挪到了晚上。就是先假装睡着,然后再偷偷爬起来。既不必让小向日葵担心,还能照顾到时差问题,一举两得。
开始一周霍誉非还真的没有发现,不过他们之间很多资金动向都是彼此共享的,尤其是顾骋的团队还承担着霍誉非手中几个基金的运作。他很快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劲。
霍誉非一时间还挺生气的,觉得对方不能够体会他的心情。
但是仔细想想他也意识到并非如此。
想想顾骋的性格,霍誉非挺无奈的发现,他应该早就预料到才是。
于是当天晚上等到他的小兔子又一次蹑手蹑脚爬起来溜出卧室,霍誉非也跟着爬了起来。拉开卧室门之前,他先去了一趟卫生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睡衣领子,故意解开几颗露出了脖子上的吻痕,看了看觉得效果不太好,把剩下几颗也解开了。
好像还是差了一点?
小向日葵对着镜子琢磨了一会,干脆把睡衣睡裤都脱掉,换上一条从来没穿过的丝质睡袍。
果然书房的灯亮着,霍誉非轻轻敲门,正在电脑前一边打字一边说着什么的小兔子突然全身的绒毛都炸起来了。
双手一停,好几秒之后才僵硬着扭过脖子:“宝贝,我可以解释。”
霍誉非眨眨眼:“好啊。”
他一边这么说的同时,从背后圈着对方吻了吻,然后直起身,捉着对方的手拉开了睡袍系带的一端。
耳机里顿时响起接二连三的口哨和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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