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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德培在那楼下一直待到了后半夜。
没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前头的阿标手撑着脑袋,整个人已经是困得不得了,他也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了,也打了无数个哈欠,直打得眼泪汪汪,最后才听见鲁德培终于开口说要走。
这句话在这个时候简直就是如同天籁,阿标长出了一口气,赶紧伸手发动了车子,然后慢悠悠地,就开离了这个地方。
而在另一头——
自从华港生见到了对方的车子停在自家楼下以后,他就以为,对方还会继续来同他纠缠不休。
为了这件事,他在家的几天里,实在是过得心惊胆战,生怕那人真的过来,又害怕自己情绪起伏太过让大哥看出来什么不对劲来。
然而后来等了又等,他又觉得,大约是他想多了,那个人也许真的没有了要来寻他的可能,也终于放下了一直吊着的那颗心。
……至于那心里究竟有没有失落,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鲁德培这一次离开,就直接消失了一周,期间一声招呼都没有打,没有人知道他做什么去了。
他要做的生意在这里,他的根基也都在这里,所以没有人担心他其实是逃跑了,而等他回来的时候,也就是该警署的人收网的时候了。
华港生就是在这种纠结和忐忑中,过了一天又一天,然后等到了行动的那天。
因为他已经被排除在这个行动之外,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能帮什么忙,或者说……他想去帮谁的忙。
心里的恐慌让他控制不住——所以最后他还是决定,再回到那里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人。
交易的时间和地点依旧没有改变,定下的是下午四点,在过去的路上,华港生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当初明明鲁德培已经知道了自己接近他是别有用心,也已经完全掌握了自己的身份,可是这如今,他却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生意照做,一切如常,甚至连时间地点都不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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