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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掌门,我们三圣堂的寨子不幸昨夜被炸,大哥现下也很是烦扰,特遣派小弟来此报忧。”
唐灼芜睡眼惺忪地下楼,耳边响起董云那独有的浑厚声音。
客栈的屋顶似乎都被这声音震得快要掀起来。
她的目光下移,这间被江湖门派提前包了的客栈,现下围满了江湖人士,形色各异。
楚蕴是其中唯一的掌门,而且是嵬若门的掌门。
嵬若门独掌江南财权,以一己之力疏通各地商贸,人虽少,门中弟子却都出身于有名的商户大家。
且不少外门弟子都出自诗礼簪缨之家,才备六艺,能力出众,在江南之地混得如鱼得水,为嵬若门积攒了不少财富。
再加上嵬若门本身每年在各门派弟子身上收取的听音银两,便富得流油。除去九歌山,它可以算是最有实力说话的门派。
故而此刻楚掌门坐镇,独当一面,也并不奇怪。
唐灼芜下了楼,瞧见董云旁边还有一人。
那人也正好瞧见了她,面带讚赏地打量着她,嘴上夸讚道:“想必这就是关前辈的爱徒唐姑娘吧?唐姑娘不愧是前辈的高徒,这练功练得也太刻苦了些。”
闻言在场的人都齐齐向她看去。
唐灼芜昨夜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青痕,可她肌肤赛雪,这一点青痕在肌肤的映衬下便愈发明显,一眼就能瞧出。
众人听着他的话,都在心中大为羞愧。
昨日他们有不少人都是长途奔波而至,累得快趴下,哪里还会想到坚持练功?只怕早就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起来了。
可唐灼芜昨日并不是为了练剑,她正欲解释,就有人抢了她的先。
“师姐昨夜晚归,我听见她和旁人说话的声音,便疑心她是过于勤快出去练剑去了,如今看来,果真是如此。”赵柔初在一边笑吟吟地说道。
唐灼芜冷哼了一声,赵柔初这招可用得好极了,越描越黑,已经有些人看她的眼光不太对劲。
环顾四周,赵柔初身边还跟着一个甄眠,韩家母子也还没到,升月门只到了她们三人。
“哦?唐姑娘不愧为我辈楷模,深夜还在与旁人讨教剑法。”那人又说道。
唐灼芜再次看过去,这下她可确信了,那人便是江南三圣之一的董书。
能和赵柔初一唱一和导演出一臺戏的人,在这个世上,可真是不多的,恰好他就是一个。
正想着这事,耳边就传来戏谑的声音:
“在下不才,昨夜邀唐姑娘前去讨教剑法,顺便逛了逛扬州的商铺,今日竟就有这么多人知晓了,惭愧惭愧啊!”
唐灼芜一听这话语之间的调调,就知道是谁来了。
果不其然,谢逐川身后跟着程泉,大摇大摆地踏进了客栈。
向她讨教剑法,与她逛商铺,那自然都是瞎编的,他一来就听人消遣唐灼芜,面色不变地就出来了一串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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