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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灼芜手快,那物一入掌,没料到竟是那一块冰花芙蓉玉。
“还给你!”
风溶收手,唐灼芜陡然觉得手上一刺,冰花芙蓉玉碎成两瓣,掌内异物滚动。
蛊虫!又是蛊虫……唐灼芜默然瞧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用心法逼出毒虫。
“我就知道你会用手来接,灼芜,你还是太自信,如今终究是要栽在我手上罢了!”
她摇动玉简,唐灼芜神色覆杂地看着她,什么事也没有,“长老?您下回能不能换个手段?”
总是扔虫子总归是不太行啊。
风溶当然没有想到这茬,她做事素来不计后果,只望自己一举成功,而不知旁人也会进步,这么多年以来,都是如此。
一举没成功,她便逃,总好过送死。
她逃,三人也不屑去追,这边的事明显比她要重要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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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西明战败,然祸患不除,迟早贻害千年,不若去把那首将给擒了,擒贼先擒王。”
谢逐川回九歌山之时,才得知萧东林已携人一举投靠西明,人走屋空,徒留一室萧索,因此便赶往交战处,以尽绵薄之力。
这回看似是东朝占了上风,但西朝随时都可能反击,更何况西朝如今也有武林中人助力,恐怕不那么容易被打垮。唐灼芜道:“此事便交由我来吧。”
上次那位西朝大将军是她杀的,西朝换了个新的将军,还是姓李,手段比前面那位还要厉害,可以说是她间接导致了百姓的水深火热,心中深感不安,如今由她去除去此人,再合适不过。
“你一人去,岂非危险?灼芜,我与你一同去。”许瓷请求道。
“你不行。”唐灼芜解释,“你我二人招式凛冽,然于内力,终究有所缺损,后继无力,如若被擒,恐怕无力回天。”
许瓷一想也是,虽还有些忿忿不能去sharen,但也没再多言。
“当初谢寻意与度虚子二人率人服众时,便是相互配合,度虚子虽是剑法高超,但内力终究有耗尽之时,是以谢寻意修习‘长无绝’传世,此功法内力充沛,足以后继,度虚子之神采,委实有一半是靠寻意撑起来的。”
燕龄分析道。
这些事他们小辈们大多都听过,但也只是听过而已,并没有了解得如此透彻,如今听燕龄这么一说,倒是对度虚子又添几分佩服,除此之外,对谢寻意那“长无绝”的功法也委实好奇,如此功法,却并未十分出名,委实遗憾。
“长无绝是九歌山功法,谢兄人不迂腐,却只在这件事上迂腐了一把,只传自家人,贤侄是否习练过此法?”燕龄满怀殷切。
这贤侄,自然指的是谢逐川了。大家都朝他看去,他把子孙扇一放,笑道:“谢某粗识些许,见笑了。”
意思就是知晓一些,但还不是很熟练。
唐灼芜道:“就我们俩去吧。”
“这么快?”
“事不宜迟。”
晚一天。百姓便要多受一天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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