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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青送完客人推着轮椅回来,见状不敢说话,垂眸低头后退一步乖乖站定。
一吻毕,那人捏着季然皙的下巴拉开点距离,看着他眼底奔涌的怒恨扯出万分舒心的个微笑,脸对脸,眼对眼,捏开他紧握的拳头拨开掐进掌心里的指甲,笑,“这么漂亮的手,别掐坏了。”
直起身子,那人横抱起季然皙放到轮椅上,负手对崖青道:“照顾好你家公子。”完了就整整衣袖,头也不回的阔步离开。
季然皙紧握双手,一丝淡淡的殷红从指缝里透出。眼底强忍的恨意刺的双目泛红,不甘、愤怒、憎恨、无力、像一股交织在一起的大网,铺天盖地的遮住了他的整个世界……
好恨……
对着那人刚走出几步的身影,季然皙翻手狠狠打翻面前的煮酒小火炉。
翻滚的清酒、火红的火花,一齐在空中交错划过,然后安静落在地上,流散的流散,熄灭的熄灭。就像绽满烟花的夜空,繁华热闹过后终得回归寂静,连带着一地的残败,回归到安安静静……
站在季然皙身后,崖青低垂着头哆不敢说话。
他心底替季然皙心疼,然而却不能开口安慰他一句,他们公子,那么自尊、那么高贵的一个人,怎么…怎么可能…沦落到需要让他一个仆人来安慰的地步呢……
盯着满地的残酒,季然皙心情慢慢恢覆平息。他要的结局还没有得到,怎么可以就这么被打败在半路上?他不能输,也不想输!
看着慢慢渗透干凈的清酒,季然皙眼中深沈的像一片海。
“崖青。”
崖青躬身上前,“那几个人都安排好了吗?”
“回公子,安排好了。”
“嗯,推我回去。”
“是。”
裴烨沈顾之住在崖青安排的东厢院子里,窗外灿烂开放的野海棠,一簇簇挤满了整个窗柩。趴在窗柩上,裴烨想起了他花灯会上赢来的那盆只有种子的牡丹花。
嗯……
转头对着沈一比划了半天,最后沈顾之看不下去,让人给他把花端了过来。
将光秃秃的花盆放在野海棠中央,赏心悦目的景色映入裴烨眼底,就连那被土埋到顶的牡丹花种都有种即将破土而出的感觉。裴烨心满意足的看了看,反手将一壶茶水浇进花盆里,看得沈一眉头突突直抽。
“少爷,你这样真的不怕把花浇死?”
嗯?会吗?裴烨冲沈一疑惑的眨眨眼睛,茶叶不是肥料吗?
“虽然茶叶是肥料,但您也不能用开水啊!!!”沈一痛心疾首的说道,连尾音都在忍不住的颤抖着。
裴烨当头一棒,急忙去摸还提在手里的茶壶,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温的……
沈一痛心的看着他,连着旁边的沈顾之都眼底泛出了笑意,幸好他们一个队里两个伤员,又到了别人的地盘上,沈七不放心药方交给仆人,一落脚就跑去亲自熬药了,不然肯定还得嘲笑数落裴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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