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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乘风驾着车,对车里的舒伦,说了句:“主子,我们这样去了,若叫圣上知道了,会出大事的。”
舒伦说:“我已吩咐过小盛子了,只要晚膳前赶回来,当不会有什么事。”
乘风只觉着心里不安,问道:“主子,年羹尧是钦命要犯,去见他做什么?”
他和驭风,自舒伦嫁给胤禛,便跟着她了,这好些年尽心竭力,也算能说上知心话的,规矩方面,倒在其次。就像现在,也可问一问,舒伦出去做什么。
里面半晌都没答覆,好一会儿,舒伦才说了句:“没什么,我想见他一面而已。”
乘风见她不想再提,便不再问了,车子赶得快,没多久,就到了刑部大牢。
乘风隔着车帘说:“主子稍后,我让他们回避。”
舒伦说:“不用,不要声张,只知会管事的,让我进去见一面就成。”
乘风回说:“是。”
舒伦趁这会儿功夫,裹严实了披风,并将披风上的帽子,扣好了。
乘风一会儿便回来了,说:“已妥当了,主子可出来了。”
舒伦这才掀了帘子出来“可惊动了人?”
乘风说:“主子放心。”
年羹尧因为是要犯,有单独的牢房。舒伦由乘风陪着一步步往里面走,直跨了两道门,乘风才跟她耳边,低低的说:“主子,他就在前面关着。”
舒伦说:“把钥匙给我,你先退开。”
乘风一惊,说:“主子是要一个人进去么?这怎么能成,年羹尧沙场悍将,主子孤身入内,万一有个好歹,奴才百死难赎。”
舒伦说:“我有分寸的。”
乘风仍是坚持:“主子…”
舒伦说:“我既然来了,就说明我已思虑周全,你在这里等着,不许人靠近。”
乘风犹豫了会儿,说:“既如此,主子要答应奴才,若有什么,定立马唤奴才过去。”
舒伦点了点头。乘风这才将钥匙给了舒伦。
那牢房像个石头匣子,四周都用巨大的青石围着,舒伦打开了锁,走到里面,里面空间很大,还有个用铁棍围起来的牢笼,年羹尧就在里面的稻草上坐着。
她上回见他,是康熙六十年,如今已是雍正三年,这中间已隔了三四年了。他的确如年夷琨所说,一夜白头,她记得很清楚,她那次见他时,他还是风采正盛,壮志满满,整个人精神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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