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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浮酌?这个名字倒是符合他,花前月下的**。
“怎么,就连告别也不愿与本王多说几句?”榻浮酌微挑起长眉,那妖孽更盛女人的面容好似在不经意间便能轻易勾了他人魂魄。
即墨华暗骂自己定力不足,前世见过那么多美男,怎么就偏偏受不了他。
“我跟你无话可说。”即墨华只想离开这里,这句话想都没想的便脱口而出。
即墨华的话让榻浮酌大声的笑了起来,“与本王无话说?你可知多少人期待盼望着能够爬上我的床榻?你倒是清傲的紧!”
话说到后面,他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大力的捏住即墨华的下巴“在我面前,你还没这个嚣张的资本。”
即墨华轻轻动了动下巴,妄图从榻浮酌手中挣脱,那看似柔弱无骨的长指此刻竟要将她下巴骨捏断!
“疼!”即墨华惊呼,此时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所浸透大半,现下的榻浮酌仿佛像是被什么东西所控制,即墨华在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他眼底的杀意。
即墨华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婢女害怕被送往这里,即使这个榻浮酌妖艷到极致,即使这个榻浮酌的举手投足间能**了他人魂魄。
他太过善变,上一秒的妖孽下一秒便可化成修罗置对方于死地!
这样情绪波动不稳的人如何能让人不害怕。
往往让人猜不透心的人,才是真正值得畏惧的人。
榻浮酌听到了即墨华的痛呼后,终究是松了手。面色缓和了一点后才继续开口“抓紧点儿时间吧,越快找到解药,你就越早可以获得自由。”
即墨华心中嗤笑,自由?自己都被他下了药,何来的自由?
她如今就像榻浮酌手中的一个木偶,即使能给你片刻的自由,却也终究掌握在他的手中。
“榻浮酌,我有告别的话要与你说”即墨华抬起脖子淡淡的问。
榻浮酌迟疑了下,这个女子居然敢对他直呼其名?
不过,倒也正常,一个在血腥场面还能撑住那么久的普通女子,着实会不同于常人一些。
“愿听其详。”榻浮酌将头轻轻一抬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即墨华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一种自信的表现,她註视着榻浮酌的双眸,说“终有一日,你会求我,求我,救你。”
她的声音很清亮,清亮透彻,像是能直达人的心底,即使是不大的声音,却字字铿锵有力。
榻浮酌道“你是第一个这么对我说话的人。”
他不信,他不信她能有这般的能力。
即墨华微笑回应“你亦是第一个敢这么对待我的人。”
即使是即墨华离开了王府,这句话依然不断的在榻浮酌的脑海中回放,如此大胆的与他说话,还能活着走出去,不知道是她的运气好还是自己这步棋走的太险。
“主子,是否要跟着她?”王府中,黑衣男子低头询问着榻浮酌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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