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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麦城。
海城的温度比麦城低不少,向远一下飞机就觉得自己有点格格不入,至少还穿着棉衣围着围巾的就只有他一人。
向远走出机场,把围巾摘了感受一下温度,又默默把围巾围上,包住了半边脸,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
向远站在路口打车,结果出租车毫不犹豫地从他身边开过,留下冷酷无情的背影。
他不死心,继续站着拦了几次,大多都是慢慢开到他近前又迅速开走,甚至有个司机还把空车的牌子按下。
向远:“……”
他这次回来很突然,事先谁都没有告诉,甚至没有收拾行李。
谢总临时来麦城出差,把他捎上,向远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谢总似乎是赶时间,财大气粗地拿出一沓钞票:“收拾个屁,缺什么再买,快快快。”
当天,向远一头雾水地跟着老板上了飞机,下飞机后谢总留下一句“你自由活动吧”就不见了踪影。这趟差出得十分莫名其妙。
天色渐暗,向远给张译打了个电话,“想我吗?”
张译一楞,迟疑地说:“想的吧。”
向远有点想抽烟,歪头夹着手机,从口袋里摸烟,“给你一个见我的机会,我在机场。”
张译“啊”了一声,“你回来了?好好好我去接你,你等等我啊。”
向远把围巾往下拉了拉,抽出一根烟咬住,含糊地说:“谢谢了。”
张译说:“你跟我那么客气?”他好像对旁边说了点什么,又说:“我过去要半小时,你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
向远就站在路口,他抽完烟,又把围巾拉上,露出鼻子,深深吸了一口麦城的空气。海城的空气好得多,更适合居住,向远更喜欢麦城,这里是他生活了将近十年的地方。
张译的车过来时,向远伸手拦了一下,张译减慢车速,在他身边停下,惊疑不定地看了他半天,“你毁容了?发病了?刚犯罪完逃跑了?”
向远啧了一声,“你这都跟谁学的?”
张译开了锁,示意他上车,“不然你穿成这样是做什么?”
向远故作恼怒,“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你不能侮辱我的品位。”
张译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哈哈。”
向远:“别笑了,摘了围巾有点冷,这么穿着太shabi,只能把脸挡了。”
张译无语:“你肯定没打到车才叫我来的。”
向远被他戳穿也不恼,好整以暇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我家能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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