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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他讚嘆一声:“想不到老侯爷那样顽固粗莽的人,竟将小侯爷养的这样好呢。”

我虚虚一笑。

大病未愈,脑子里空得很。

临走之前,应院首又给我扔了个噩耗。

“对了,我今日还去了一趟司天监,见了孙监正,”应院首蹙了蹙眉,“他说两日之后夜清星明,正是观天象的好时机……”

我预感到接下来没什么好话。

果然,应院首继续:“……孙监正说,你若是病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去瞻星臺一观。”

——好不了好不了,我这病离好还差得远呢。

我是万万没想到我都这样病重且残废了,居然还能有人有脸强行要求我夜半去爬瞻星臺。

我师父孙恪行,一生醉心天象推运,在他的眼里。怕是没别的什么比推演八卦气象更为重要。

徒弟的性命想必亦是如此。

不过话说到这,我又疑惑起来。

“你去司天监做什么?”平日里应院首最看不惯卜卦算命这些东西,向来视司天监为泥沼深潭、虎狼之地,恨不觉得从司天监门口路过都污了他的清白……怎么如今还自投虎口了?

应院首将欲出门的脚步一顿——我竟从他的行动中,瞧出一丝窘迫来。

我瞇了瞇眼:“你不会去找我师父起卦去了吧?上回我晚上遇贼的时候,好像听你说过要不要找我师父起一卦瞧瞧流年吉凶来着……谑!应院首,你难不成真去了?”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去掺合这些乱七八糟的无稽之谈?”应院首没什么底气地喝道,“你、你……你管好自己的身体就行!”接着就大步慌忙地走出了门,似乎是生怕我再说什么。

啧,熟悉的应院首回来了呢。

两日之后。

我还是深夜出了门。

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一个司天监的漏刻小吏,监正让我残疾着去看星星,我还真就得残疾着去看星星。

尤其在今天早上他还特意又给我递了信,言辞强硬地要求我去瞻星臺,并表示他和我的师兄们都在瞻星臺下等着我。

我,命苦,且穷。

更夫刚敲过第二声,我带着即鹿出了门。

然后——

“侯爷。”我若无其事地问好。

“去瞻星臺?”谢阆如常一身白衣站在我家门口,似乎比上次见他要瘦了些。在浓黑的夜幕下着实显得吓人。

他身后停着一辆马车,显然是早作了准备。

我装作没看见,更懒得问他如何能将我的行程摸得这么清楚。

“是,”我低声应,语气平常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侯爷这么晚还不睡吗?”

“我送你去。”他走上前。

“无须麻烦侯爷。”我淡淡道,“我已经让即鹿备好了马车。”

我说着转过头去,指了指府门口的马车和……马笼头。

我面无表情开口:“即鹿,马呢?”

即鹿冲上前,绕着马车的残躯三圈,才苦着脸道:“……小姐,马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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