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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清天朗,和煦的日光透过窗子洒入房间,暖烘烘的屋内却透着些淡淡的苦涩。
“有劳先生。”展昭接过瓷碗,深吸了口气,将碗中之物一饮而尽。咒印虽消,而体内这几日积压的疲劳和伤痛却立时席卷而来。
“展护卫将里衣褪下吧。”公孙策打开沈甸甸的药箱,快速地将各种瓶瓶罐罐拿出并摆放妥当,连他自己都很惊讶这动作的纯熟。
展昭解开里衣,袒露胸背。泛着麦色光泽的肌肉略微起伏,将有些纤瘦的身体衬托得越发结实,条块状的伤疤零散地分布其上,两臂、前胸依旧缠着泛红的绷带。
“展护卫果然伤得不轻,竟瞒了我们这么久。”公孙策轻嘆着摇头,小心地撤去绷带,将特制的药膏涂抹于伤处。
一股凉意浸满伤口,消退灼热。
展昭垂下眼帘低声应道:“展昭惭愧。”
“我们原本只是怀疑,但大人今早在他卧房前的空地上拾到条沾着大片血迹的绷带,上面残存的药粉是我先前特意配制的,开封府除了你展护卫,谁还会用这种伤药。”公孙策熟练地包扎处理好的伤口。
“原来如此,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大人。”展昭低头浅笑,心中却无奈感嘆:“原来昨晚照料我的并非是大人和先生,这样的话,就只有……那绷带想必是不小心遗落了,不想却落到大人手中,成为识破我的证据,果然这世间的一切都是必然的巧合……”
公孙策的目光停留在展昭脊柱间一块杯口大的青紫淤痕上:“展护卫,你这背上……”
“哦,那个…已经没事了,先生不必担忧。”展昭侧过头毫不在意地扫了眼后背。
“……”公孙策默默涂了些行淤活血膏在上面,这位置,若是遭受如此重击……“难为你了。”
一切处置妥当,公孙策整理着药箱,目光无意间落在众瓶子中一枚玄色瓷瓶上,不禁关切地问道:“展护卫左臂那处箭伤可还不时发作?”
“早已痊愈了,劳先生记得如此清楚。”他下意识望了望上臂那处贯穿性的箭伤。
公孙策用细长的手指摩挲着那瓷瓶,感受着它斑纹古旧的表面:“岂止清楚,记忆犹新。”
“先生所言极是,那次,出乎意料的凶险……”展昭轻抚着那蚕豆大小的淡红疤痕,思绪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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