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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终身,我并不意外。但……”
“还记得我先前提起的‘魇境’么?”柳行雁问。
杨言辉轻轻颔首:“记得。”
“魇境里有两处坟茔,一处是草草下葬的土丘、一处是精心修筑的坟茔,所在的地点完全不同,我却十分确信里头葬的是同一个人。换句话说,后来那一座,当是‘他’迁移重修的。若非确实将你放在了心上,以他的性格,又岂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男人心情覆杂地问。
少年似乎被他说得有些动摇,但片刻迟疑后,还是固执地摇了摇头:
“这只是推测,不是么?”
“言辉……”
“不说其他,我是邵将军……太祖亲自赐死的;以尉迟大哥的身分,又岂会做出这样引起帝王猜忌的事?”
少年反问,却比起质问对方更像在说服自己,就怕再生出什么不切实际的念想。
柳行雁自也猜到了他的想法;可比起纠正少年,此刻更让男人在意的,却是少年话中隐隐露出的某个端倪。
──想到言辉曾经过祖父门而不入的事,会有那样的举动,似乎也不是太让人意外的结果。
“……言辉,你不曾查过吗?‘玉延梓’离世后的事。”
杨言辉蓦地僵了一下。
知道自己说中了,柳行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嘆道:
“‘他’辞官了,就在班师回朝、知道你的死讯后。我听过一则秘闻,说太祖曾有意追谥哀太子为‘诚帝’,是‘他’连夜进宫劝阻的。因为‘他’觉得这么做,死去的哀太子不仅不会高兴,还会觉得是一种侮辱。”
“……这倒是真的。”听着的少年忍不住插了句。
“‘他’上表辞官,据传就是这之后的事。”
柳行雁接着又道,“‘他’连‘宁国公’的封赏都拒而不受,就那么只身离开朝廷、离开了京畿……他隐居何处、又何时辞世,至今都无人能说得分明。他做到了如此地步,就算甘冒大不讳‘带走’了哀太子,太祖想来也不会说什么了。”
“唔……”
少年这下是真的吃惊了。
如果是他记忆中的尉迟玠,怎么也不可能在天下初定时辞官归隐。盖因庄王的遗愿是开新气象、重铸盛世;天下初定,不过意味着那条路走了一半。以尉迟玠的性格,怎么也不可能半途而废。
看言辉神色变换、想来已多少信了他的话,柳行雁这才松了口气,问:
“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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