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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婵问：“哥哥，为什么众神有如此法力，世间却还是有这么多苦难，不能尽绝
为什么神仙不让世间五谷丰登，人人安康长寿，无病无灾，这样世人不是会更感激神仙吗”
杨戬冷笑道：“傻丫头，如果人间处处安乐，还要神仙做什么”
……
年幼的少年合上《悟空传》，沈默良久后问身边的人：
“你说，这世上真有神的存在吗？
他在浩渺的时空里拨弄万物，而人们，在弊目的名利中汲汲独行。”
“谁知道呢……”
那人从阴影中悄无声息地走出，露出一抹危险的笑，
“如果真有那种东西存在的话，在下会忍不住……去灭了他。”
七年后。
某成人教育机构英语老师疑似没吃药自称“旧神”、陷入癫狂状态，
全班五十名学生深感惶恐纷纷质疑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离学校不远处的一个路口，十多个孩子围着什么又喊又叫。
原来那是一个摆地摊买糖的老汉，年轻时人称“快手刘”，用“小碗扣球”的戏法来吸引孩子们买糖。
只是他如今已大不如从前了，笨拙地翻着破破烂烂的碗，那红球第三次从青筋、皱纹遍布的手里掉了下来。
——“球在那儿呢！球在那儿呢！”
“在他手心里！没错！绝没在碗底下！”
快手刘手握得紧紧的，尴尬地掬出笑容，几近请求地开口：“是在碗里呢！我手里边什么也没有……”
“是啊，小朋友们，你们说错了——”
一个好听的中性声音在他们上方响起，碗被来者伸手轻轻一翻。
快手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时，却只见一只小球正好好地躺在碗下——与他手心里的球一模一样！
“——确实是在碗里。”
那人穿一身深色大衣，衣领遮住了脖颈，长发遮住了将近半张脸。
她刚才的动作不快，无论是孩子们还是快手刘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一点问题。
然后她把一张红色的纸币放在摊前，把黄澄澄的棒糖分给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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