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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正红着眼圈低头坐在那里,听到匡伊这话,抬起头拿眼睛瞪他。
红红的眼圈,眼眶里欲掉不掉的水气,使他这个“瞪人”的表情一点也没有杀伤力,反倒显得自己特别委屈。
任何人看一眼,再硬的心也能化为绕指柔。
刘蓓走过去手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了两句。
然后转向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安宇奇,“宇奇,你怎么回事,不解释下?”
“刘姐,这,我真是没办法,匡伊到前面去了,我能怎样,总不能我俩一个在前面跳,一个在后面跳,把一支舞活生生撕裂了,那得多难看!”
看着李恒委屈的样子,安宇奇越说越小声。
人总是本能地同情弱者,即便这份“柔弱”仅仅是表面看上去那样,被匡秋原的资本力捧的人又怎么会是弱者。
看着李恒惹人怜惜的样子,匡伊皱起眉头,很残忍地说:“舞臺是死的,人是活的,c位不会主动来找你。”
就算你带资进场。
坐在镜子前自己给自己卸妆,厚厚的妆擦了,才看到过敏的红疹子已经蔓延到额头上,比之前更密集,匡伊又皱了皱眉头,心想不会留疤吧,可别给自己整毁容了。
想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他被曾经的火灾搞怕了。
卸完妆,从椅子上站起来时,一抬头就对上刘蓓直直看着他的目光,目带探究。
匡伊却笑了,指着自己的脸,自己调侃自己道:
“刘姐,你看我的脸成什么样子了,舞臺上我真不是有意的,为了不给大家拖后腿,我很努力地练舞了。”
换了自己的衣服出来,演唱会还没有结束,音乐声和沸反盈天的人声从里面传出来。
匡伊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蔡池,想让人送他去医院,可惜没打通。他看了眼演唱会方向,可能人在演唱会里面嗨呢,听不见手机响。
算了。
匡伊一个人从体育场出来,站在路边拦车。
牛仔裤,夹克衫,配贝雷帽,在被路灯光冲淡的夜色里,看上去身段很好,又挺拔,像一株凹凸有致的小白杨。
看不见脸,只看身型,就能让人想象出年轻标志的美男子。
穆臣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停车位上,看见从体育场里走出来,站在路边招手拦车的那个人,他轻踩油门,将车子开过去,停到他身边。
匡伊的心思没在开过来的“出租车”上,见有车停过来,他绕到另一边拉后座的车门,没拉开,用了点力,再拉一次,还是没拉开。
定睛一看,怎么是辆私家车!
从车窗里往里一看,看见一张熟悉的棱角分明的侧脸,他以为天太黑,自己又有些头晕,眼花了,这有点不可思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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