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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黄开诚有些傻眼,心说张一念的深意在哪,我怎么看不出来?
程夫子却也不解释,忽然起身问道:“张一念,你这首诗不错呀!文字简单,寓意深长。”
吴高轩的下巴差点没摔地上,很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张一念这首诗在他看来,完全就是游戏之作,比顺口溜略强,哪里好了?
偏偏程夫子居然认可,还讚他写的好,这是什么情况?程夫子脑袋让驴踢了么?
张一念腆着脸一笑,说道:“程夫子谬讚,一念着实担当不起。倒是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夫子应允。”
程夫子若有若无的一笑,摆手说道:“准备笔墨纸砚吧。”
……
袁家的笔墨纸砚都在张一念房里,程夫子亲临,当然是不方便请程夫子去他房间。
麻六经过他允许,指挥四个手下从东厢房搬了一张桌出来,而袁沈鱼却是跟着张一念进屋取笔墨纸砚。
“一念,你这是做什么?”
捡着没人,袁沈鱼万分好奇的小声问道:“麻六跟窦如龙一伙,害咱们一家,你怎么还要给他写诗?”
“不是我写,是程夫子给他写。”
张一念给她纠正道:“你没听程夫子都答应下了?”
“可……”
袁沈鱼百思不得其解:“程夫子墨宝,万金难求,你这不是给麻六长脸吗?”
“你错了。”
张一念轻轻攥住她的小手,却把牙根咬得咯咯作响:“我是要杀了他!”
袁沈鱼一脸错愕,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这究竟什么意思。
……
程夫子师承先祖程邈,一手漂亮的隶书颇具古风,写在张一念家普普通通的黄纸之上,只让黄开诚看得摇头嘆息。
他是心疼程夫子的字,圣人手书,写在世间最昂贵的纸张之上,都不为过。
吴高轩哪怕对张一念这首诗再如何不待见,现在也不由得一脸艷羡,一双眼睛始终不离那张墨迹淋漓的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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