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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句话的时候,祁许迟其实有些茫然,她望着窗外,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换做以前,她和池砚有什么矛盾,虽然一般都是她单方面地发脾气,但大多数时候,发完脾气回头一看,发觉是自己在无理取闹,或者是误会,再或者,确实是自己不占理的。
她也会稍微妥协一下,也知道是自己错了,会别扭地、不自在地给对方臺阶,给自己臺阶,会悄悄地用自己的方式来弥补他。
可是现在,她已经一个人太久了。
她不知道要怎么去修覆一段关系了。
这分开的一年,即使两个人一直这么小心翼翼地护着这段失而覆得的关系,然而内里也还是藏着一个看不见摸不到的怪物,平日里像是不存在一般沈睡着,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它就会骤然间清醒过来,歇斯底里地嘶吼着,把两人之间的伤痕扒出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和陌生也显现了出来。
她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要道歉的。
池砚却沈默了。
这一句对不起却更加地让人看清这种陌生和疏远。
曾经骄傲肆意从不低头的大小姐,也学会了向他道歉。
大小姐不应该道歉的。
她该发脾气,该任性,该骄傲。
因为过去的大小姐,在他这里,她永远笃定这段关系,永远敢肆无忌惮。
因为是他,所以才敢。
可是现在,她不敢了。
她会认错了,会道歉了,也会体谅他。
她不再笃定了。
还是不相信他。
池砚感觉身体里,像是有块细细的刀片,缓慢地凌·迟着自己。
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让她知道,他再也不会离开她。
他垂下眼,指节压在太阳穴的位置,许久,才慢慢松开,去勾抽屉,翻了一会儿才找到一盒一直没开过的烟。
他其实早已经戒了,忘了这是谁给他的了,放在这里一直没动过,也没来得及扔。
刚拆开包装,抽了一根烟出来,才想起自己也没有打火机这件事。
他搁下烟,握着手机的手没动。
这通电话没有挂断。
但谁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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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有关祁许迟的热搜被压下来,c牌官博发出澄清声明,并且提供了原版未剪辑的视频。
舆论风向果然转了,矛头也直指鹿子星。
祁许迟没太关註先前骂自己的评论,她也不太玩网,就算看见了,她这个性格也不会在意。
别人的看法,在她这里是没什么用的。
但她知道,鹿子星不是这样的人。
她见过鹿子星的穿着,通身的大牌,全是最新款,这当然无可厚非,但不参加宴会和活动的时候,都还带着上百万的首饰,还不是日常的那款。
她那时候就知道,鹿子星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太怕被看轻,心里没有底气,才会靠那些个玩意儿来让自己安心。
如今这样的舆论走向,几乎可以说是正正好地戳中鹿子星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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