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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舍、留恋、担忧……他唇角抽动,却始终没再说一个字,决绝地背过身去。

母亲也再未言声,静静带她出了屋子,两手死死抠着门,缓缓将祠堂门阖上。

她就是怔怔地隔着那道愈渐狭长的门缝,见到父亲的最后一眼。只是一个背影,一个垂老、颓败又决然的背影,后背的补子中一只穷途末路的鹤,如在哀鸣。

母亲牵她的手站在院子里,望着祠堂,无声地落泪。

忽然,祠堂内起了火,起先只是一点微弱火光,被闷在屋内,后来逐渐成了吞天之势,掀梁推柱,卷了整个祠堂。

烟落骤然惊醒一般,她声嘶力竭地喊“爹爹”,要往祠堂那边冲,却被母亲一只手拉着,怎么都挣不脱。

她泪眼模糊,目之所及,就只有一片火光,一片耀目的火光,烙在她余生。

火光突然远了,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小成了一个点,像一支点燃的烟。

烟捏在一个面目狰狞的人手中,那人按住她的胳膊,看着她冷酷又诡异地笑,要用烟头烫她的胳膊,她害怕,拼了命地挣扎。

挣扎着挣扎着,突然就醒了,猛地睁眼,第一眼瞧见的就是祁炀——俯身蹙眉盯着自己,烟落猛地往后躲了好远,喘息急促,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祁炀就地坐下,往怀里摸了包烟出来——早就湿透了,又忿忿将烟扔回了澜鄞江。这是在江岸上,方才他们从窗口跳下来,他在乌漆麻黑的江里找了许久才捞见昏迷不醒的她,又费了好大劲救醒她,哪知她一睁眼就这么看着自己。

祁炀道:“你连死都不怕,还会怕我?”

烟落此刻都回想起来了,她有些尴尬,走到祁炀身边坐下,低声道:“多谢大帅救命之恩。”

“不必,你当时一心求死,现在不怨我多管闲事就好。”祁炀语气冷漠。

烟落忆起当时心底的苍冷绝望,沈默半晌,低眉道,“不会。”

这时,一个三十来岁的矮胖矮胖的军官走了过来,弓腰对祁炀说:“祁帅,人都抓起来了。”

烟落知趣,怕他们有碍着自己不便说的话,悄悄起身走到了远处,江风一过,什么都听不到。

“很好。”祁炀偏头瞧见烟落往远处走,随口说道。

那军官闻言有些惶恐,忙道:“卑职不敢,今夜之事是卑职失职,险些酿成大祸。不料竟有人胆大至此,竟敢行刺大帅。”

祁炀沈默半晌,“是曹兴榕,我烧了他的烟馆,他衔恨已久。”

那军官一惊,还要开口,被祁炀抬手止住,“先不要声张,抓起来的那几个人仔细问着。”

军官点了点头,他又问:“何忧的伤势怎么样?”何忧从窗口跳江时腿上中了一枪。

“医生说何副官中那一枪没伤到骨头,休养两个月就好了。”

祁炀起身望着远处的烟落——抱着胳膊在江边站着。她没来得急穿大衣,只一件旗袍,还湿透了,又在深夜吹着江风,相必冻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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