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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俞瑕别扭着,另一边时序也有些心虚——今天倒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过只要山君出现他就心虚,因为记忆力尊者似乎有些在意这件事情,不止一次提出来过,问他是不是谁都能许云云。
再加上后来为了安抚扶桑答应过他,虽然他觉得那是尊者分身所以无关紧要,但是尊者是不认的,他只会问:“又许了旁人婚嫁?”
等人走完,明月仪淡淡扫他一眼:“慌什么?”
“……没有”时序摸着鼻子干笑:“您今日感觉怎么样?可有不舒服?冷吗?”
他被洗去煞气之后待在赤水的那些日子难熬得很,如今尊者看上去只是虚弱一些,可到底不可能舒服,想起这个,他脸上就从心虚成了心疼,眼神也从回避成了直直的回看。
“这样看本座,又在得意做了什么好事?”
时序嘆出一口气:“我好喜欢您。”
那边顿了一下,时序就倾身过去捧起明月仪没有温度的手捂在自己手心。
明月仪问:“次次见山君你都要心虚?莫不是果真做了什么?”
“怎么会!”时序猛地拔高声音以彰显自己的清白:“我与她如何您不会不知道吧?我们清清白白!”
“是”明月仪平淡道:“清清白白的一日夫妻。”
“……”可真糟糕。
他只能再次解释:“您知道的,是权宜之计,我自然事事以您为先的!”
“是,权宜之计。”明月仪抽出来手,毫无感情道:“一日夫妻,尚且能叫你怜悯她,也为她打算来日,事事以本座为先,就是藏着掖着糊弄于我?”
明月仪冷冷看他:“也苦了你,当初既要想着如何求我原谅,还要想办法救他,明光殿里抄错经文的时候莫不是在盘算如何救她吧?”
“自然不是……”时序哭丧着脸,深觉自己死到临头。
还以为这些都过去了,但怎么今日还要算账?
啊呀呀,这可怎么是好。
“尊上……”时序捂着额头:“忽然头晕……”
“嗯,想不到如何接着糊弄本座,自然头晕。”
“……您”时序扯着明月仪的袖子暗自咬牙切齿:“您揪住我一个小辫子就千百年地不放过……”,他垂下眼凄然,“我到底要被您拿捏到何年何月?”
“我拿捏你?”明月仪觉得实在好笑:“且不论以上的事情是不是属实,单说今日可是本座先开了口,若没什么,你总心虚什么?”
“……”还不是因为亏心事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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