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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公子口渴?但公子不能喝茶啊,这样吧,小老儿立刻去厨房取点儿白水来!”耿无秋自说自话了一句,慌慌张张地奔出屋子,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一会儿功夫,他端着一碗白水,又奔回屋子。
坐在床畔的另一侧,他弯下腰,从床上扶起了“病怏怏”的公子——彩。
“咳咳咳。”彩仿似被水呛住了,咳了好一会儿才消停。
“走了吗?”耿无秋的耳廓动了动,而后低声问彩。彩点头,走下床榻,虽然穿着穷酸的粗布麻衣还不忘扇了扇竹骨扇以保持风流倜傥:“本公子如此好的演技,小小探子怎么可能不被骗?”
“呼——”耿无秋松了口气,“还好你及时发现了伏在屋顶的探子,让我引开了他的註意力,要不这次还不被他抓住了马脚?啧啧,木嵘还真不是个好打发的主儿,水泽比他可爱多了。”
彩收起竹骨扇,用扇柄敲击着掌心,慢悠悠地道:“有趣,有趣。”
他自是聪明人,却更喜欢同聪明人斗智斗勇,若能将他们一一胜了,其中趣味才真是爽哉妙极呀!兀自陶醉了一会儿,彩回过神,看到平素乐大于天的耿无秋正瞅着一言不发的东方容,露出一副愁苦不堪的形容,登时便起了兴致。
他用扇子指着东方容,问:“她坏掉了?”
“差不多了。”耿无秋苦着一张脸。
“哎?”彩缓步走到东方容面前,拿扇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发现毫无反应。他回头看向耿无秋,问:“什么情况?”
“小老儿若是知道什么情况,还用被晾在此处吗?”
“就你那一副‘世间皆玩物’的心肠,即使小容真有什么不对劲,你自然是不清楚的。”彩将他所了解东方容的所有线索在脑中飞快地捋了一遍,还不忘揶揄耿无秋。
“嘿,那你说说。她就是去见了一个人,看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魂儿都没了,这搁谁谁能猜出来啊?”
“什么人?”
耿无秋偏头想了想:“据说是乐正克的书画教习,看大致形貌应该算是个俊朗男子,但被毒折磨得时间太久,面黄肌瘦的,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男子……”彩以扇击掌,沈吟了半晌,接着问,“该名男子可姓柳?”
“哎我说,这你怎么都知道?”耿无秋奇道。
“是也不是?”
“是是是,好像,好像叫什么柳……”
“柳皓轩?”彩没等他说出来,接过话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只等耿无秋惊讶地大叫了。但这次,耿无秋却摇了摇头,嘟囔道:“不对不对,好像是叫什么柳亦辰的。”
“咦?”击掌的扇柄突然停了下来。
他略一思忖,拔高音调,分明是对着耿无秋说话,但仿佛是说给另外一个人听:“乐正一府三百三十六个人,姓柳的恐怕不只他一位。更何况,信中自称柳皓轩,难不成做件坏事还要将老祖宗的姓氏一起给污毁了不成?”
“这……什么意思?”耿无秋听得云里雾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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