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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深处,那一座被一棵古树环绕着的屋子,不或者说只是单单的将那颗大树的内部掏出了可以居住的范围罢了,加上了屋顶处的装饰,倒是浑然天成的树屋了。
古树的周边被编着细细的篱笆墻,一半被用来当成了种植园,而另一半则是养了不少的鸡鸭,甚至在一边的窝棚里还有牛羊……
清晨十分的阳光透过古树的枝桠透进了树屋。利卡特斯一身在春日里略显单薄的白色薄衫,衣衫很长,几乎覆盖到了他的脚踝处。
阳光下,原本白皙的他,皮肤就好似透明一般,甚至可以看见鼻梁上清浅的血脉。
“起得这么早?”用鼻腔发出的声音,带着未睡饱的朦胧感。
不知何时也醒来的血丧伸手便将那白色的人影搂在了怀中,那白色的衣衫被搂紧后可以看见那少年特有的腰身。
利卡特斯也没有拒绝,只是将头倚靠在了血丧的肩头。
这是两人自那次大火之后的半年后了,或许起初,对于血丧忽然的举动,利卡特斯确实有着不解,甚至带着薄怒的。
那时的他,为什么想着离开人世,便是知道与丧尸在一起的他是没有办法再回到人群中了,即使他愿意,那些若有若无的排斥也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那样的下定了决心,甚至在希望面前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但是这一切的决定,在他睁开眼的时候,却不是料想中的母亲所说的天堂的一天白,或者是地狱的一片漆黑。
而是那幽绿的树林,以及头顶处血丧那带着笑意的血红的眼。书萫閄苐
“你还活着。”这是血丧那个对于疑惑的他的说的第一句话。
当时他的反应是什么?似乎很覆杂,有着恼怒,有着诧异,有着……松懈。
没有人不畏惧死亡的,即使那决心多么的坚定,但是,心中却又似乎纠结着一块儿,如何也解不开。
是的,那是对于丧尸的,曾经的恨意。
即使现在人类再次的统治了帝国,但是那曾经盘亘在心中的恨意却是无法一时间完全消除的。
这也使得他与血丧起初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异常的艰难,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达心中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血丧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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