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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冀面无表情的坐在座位上,任甶眼前人帮他包扎身上的伤。
他刚从擂臺上下来,今天运气还算不错,他只打了三场,伤的不重,还获得三连胜。
到现在没有客人买他的号,这意味着今天他可以休息了。
眼前的工作人员给他上好药后,对着唐冀点了下头,便一言不发退出这个房间。
彼时,他还不叫唐冀,他没有名字,没有父母,没有身份,甚至连年岁都是模糊的。
作为兽场里的一名“兽”,他只有_个代号__17号。
他听一个有些碎嘴的老人说,说他是欢场的小姐和不知那个嫖客生的。
又说生他本是为了让那个嫖客将她弄出去,谁曾想,嫖客别说弄她出去,连她生下的孩子都没看一眼。
其实唐冀记得那个女人,记得她很爱穿红裙子,但常年叼着烟,眉眼间常年的燥郁破坏了她姣好的面
容。
女人对他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她会给唐冀饭吃,开心了也会抱抱唐冀,但也会因为接客将唐冀锁在屋子里一锁一整天。
喊他也没有个正经叫法,开心了喊宝贝,生气了喊狗崽子。
不过这样不好不坏的生活,唐冀也没过几年。
在唐冀六岁那年,那个女人出去接客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唐冀听说,她好像是和客人一起嗑药磕多了,直接兴奋过度再也没醒过来。
再后来唐冀就被带到了兽场,成了兽场里众多“兽”中的一员。
兽场有一条规则。
臝了的一方,会有豪华的房间,丰富的食物,以及最好的医疗。
输了的一方,下场很惨,身上的伤是只是简单包扎,丢进这个狭小封闭的囚笼,没有光线,没有声音,一天一餐,只有简单的干粮和水维持生命,
撑不下去的,会从此消失,撑下去的人,就会在下次上场时更加疯狂。
上面觉得,“兽”只有在绝境,才能被激发血性和斗志,那样孤註一掷,疯狂求生的状态,在擂臺的战斗才会精彩好看。
他记得七八岁的时候,因为身形瘦弱,每次上擂臺都会被同擂臺的孩子打的半死,扔进小黑屋。
他是靠着对送饭的人各种讨巧卖乖,获得超出份额的食物和水,才能保存体力活下来。
他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对人笑,学会了示弱,学会了讨好,学会了算计,不管什么,只要能活下去,他怎样都可以。
直到现在,他足够强,足够年轻,也足够聪明。
他再也不用刻意讨好谁。
兽场里,以他现在的实力能横扫绝大部份分,剩下微乎其微的一小部分,他也可以靠着自己的聪明,或
番外一.唐冀的过去
借助或利用他人,让那一小部分人彻底消失。
兽场不会教会他是非观念,只教会了他掠夺,想得到什么,那就要去争,去抢,不拘什么办法,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
很快,在兽场没有敌手后,他在生活顺遂了很多,但也无趣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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