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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桂
却说这信还没送出去,梁氏叔侄早早就听见了风声。
一切还得梁贵君从驿馆得知陛下召见锦及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说起。
好端端回宫没多久,这上贵君又省亲。不让人浮想联翩倒也难。
可巧,派人入锦府监视的人来报,说是瞧见柳御医出入锦府。
梁氏叔侄千不怕万不怕,只怕让别人有了龙胎生出长女,一旦生父是个家世不错的,难保不封后,让这长女摇身成了嫡长女。
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周折,结果没用两三天,便探查知道那锦及子息福薄。
那梁氏叔侄也就放手此事,这事儿顶破天锦及入宫,也不过给这重重宫殿多个人住。
*
锦府尚未收到宫中信,倒是英勇侯府派人传了信,邀锦家去参加后日的赏桂宴。
苏霖君晚饭后来找锦及说了此事。
“这赏桂宴我不去了吧。”锦及的香囊绣好了,但还没想好装什么料,装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到女帝陛下的手裏。
“赏桂宴是英勇侯府是牵个头给大家相互相看的,咱家就你一个哥儿,不去被人提起来,难免叫人议论。”苏霖君也纠结,但也跟锦及母亲商量过,盼着这事能传到女帝耳朵裏,记起锦及半分最好。
“可陛下那边,若是知道不会不悦吧?”锦及怕给陛下听到此事,帝心大怒。
“没过明路,你只管去罢,别离我半步远,那些小姐也就不敢上前攀谈。”苏霖君说这话有些心酸。
他这儿子虽然还有些小儿心性,可琴棋书画、女红乃至厨艺哪样拿不出手,要是没这檔子事儿,这赏桂宴说不定还真能寻个好亲事。
在锦及听来,这话有些刺耳,自觉给锦家添了麻烦,低头簌簌地掉了泪,“嗯,我听阿父的。”
知子莫若父,苏霖君拿了手帕给他擦着泪,“哭什么,万事不必怕的,咱们家锦及一直有福气的。”
来时还能看见月亮,如今苏霖君回主院就只能看见阴云背后透着些许光。
苏霖君跟旁边的乳父低语着,“过几日再去趟国安寺上柱香吧,我这心裏怪不安稳的。”
“老太君和您时常施粥布衣,佛祖定保佑咱家。”
“还是去拜访惠忧大师,当时去给锦及求签,解签时只说他至情至性,情礼难择,别的便不肯多说了,我想着是时候了,再去问问。”
“奴瞧着这不像是说的锦及,公子也算有奴一份力看大的,并不瞧着是性子刚拗的人。”
*
雨半夜落在干瘪的秋叶上,敲得人梦裏也听见这声,劈裏啪啦难安眠。
锦及懒了一日,从屋裏又听了一日的雨。乳爹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默默给锦及备了身衣裳准备明日的赏桂宴。
英勇侯的爵位是实打实军功挣来的,这院子自然也比其他侯府气派宽敞好多些。
所以花园裏种的桂树倒也能成一景,即使主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也是值得赏一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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