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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珠
锦及得知陛下召见时,正盘算打发走抱吉溜出去瞧瞧陛下可有到驿馆。
正当时门被陛下侍从敲响,“奴才给贵人请安,陛下知您入驻这儿,想着请你过去叙叙旧。”
锦及连忙应下,略梳洗一番,还让抱吉簪上珠钗,才跟着侍从一同拜见。
锦及进门时抬头瞧见陛下正坐在软榻上假寐。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锦及模样乖巧行了拜礼,抬眼就正好与睁眼的女帝对视。
“奴拜见陛下。陛下万安。”
“起吧,赐座。”帝瑜端起茶,并未去瞧锦及。
锦及一双眸子贴在女帝身上,一旁知情的临芙看了看各处侍从都守规矩地低头,只盼着贵人可不要忘记陛下嘱托,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南阳侯近日可好?”
锦及还奇怪,他都一月有余未见母亲了,陛下何必来问,但总算想起乳爹叮嘱的不熟识,也一板一眼编着谎,“回陛下,臣离家前母亲身体安好。”
“此去南方因何?”帝瑜总算看向锦及,瞧着他一身的月白纱袍,也有些恍惚,回忆起他初见时的模样。
“南方?”锦及皱着眉看着陛下,咬着嘴唇,差点说漏嘴,“锦及,臣,臣阿父求签,签文说臣需去南方消难,故有探亲之行。”
帝瑜看着那水润小嘴,恨铁不成钢,拍了拍下摆的褶皱。
“记得你与朕只差三岁,如今可是一九年纪?”
锦及看陛下神色不佳,总算有些谨慎,但没用到地方,“应该是,虚岁一十九。”
“南阳侯可有钟意的人家?”帝瑜说完,便觉失言,因为锦及不一定听得明白。
锦及疑惑地看了看女帝,又看了看她身边的临芙,幸得临芙示意摇了摇头,“应当,应当是没有的。”
“行了,天色不早了,回去歇着吧,代朕向南阳侯问个好。”
锦及失落地行了礼便退了下去。
临芙眼神示意一应侍从也退出去。
帝瑜给气笑了,“南阳侯是该约束约束他了,省得他脑袋简单,祸从口出。”
临芙有何看不出的,这位可一点要罚的意思都没有,于是笑瞇瞇地,“贵人天真浪漫,却是难得呢,陛下独具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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