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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鸽传信
到了帝都,入眼的皆是繁华景象。
二人暂且住进一家客栈的两间房。
陆狄告知乔枫吟,这事她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他要只身去办。
乔枫吟问他,若是出了差池怎么办?
陆狄却笃定地说,他一定会成功。假使没有成功,她便不要再回云州,从此隐姓埋名,不要让姜文钦知晓她的存在。
假使他成功了,事情了后,他会来此处寻她。
乔枫吟应了声,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确定,但只能安静地等待他的消息了。
陆狄出了客栈,去了户部尚书府。
这位户部尚书徐子婴年轻的时候,原是他爹爹的追随者,其心赤诚可见。而且此子原是名门出身,本是膏粱子弟,但在爹爹的影响之下自食其力入了仕途,一心为国为民,对朝堂上的一些乌烟瘴气不爱搭理。
现太子和他爹爹不和之时,徐子婴一向是站在他爹这边,伶牙俐齿,怼得对面哑口无言。加上身份压制,一些朝臣能忍则忍,不敢有怨言。
所有人都可以变,这位不会变亦不必变。因此,陆狄信得过他的人品和坚守。
陆狄立在尚书府门口,叩响门上的铜环。
没多久,有仆从出来应门,问他是何人,又有何事?
陆狄从怀裏摸出一枚款式有些陈旧的玉佩,交于他,并道:“烦请将这枚玉佩转交给尚书大人,说是有人想见他一面。”
这枚玉佩,是师父从太子府带出来的遗物。是徐子婴在他爹爹生前私人所赠的礼物,十分罕见和珍贵。
仆人拿着玉佩端详了一番,不知道这上面有什么特殊之处。他让陆狄在门口稍后,转身去了府内传达。
尚书府的书房内,徐子婴正写着文书。那仆人过来,将玉佩转递到他手裏。
徐子婴方瞧了一眼,顿时醒了神,把玉佩仔仔细细地瞧清楚后,命仆人请拿这玉佩之人进来。
仆人于是把门口的陆狄请进了书房。
徐子婴让下人把门关上,房中一时间只剩下陆狄和徐子婴二人。
徐子婴起身,在陆狄的周身踱步,暗中相视打量他的样子。
十多年前的案子,经过查点,旧太子被杀,阖府上下被当今太子以走水为由禀报在场者皆已全部身亡于火海。至于是否走水,徐子婴自是心中有数,只是尚未来得及帮贤兄平反,便起了此等令人痛心疾首的事情,一切无从查起。
按照陆狄这个年纪,徐子婴认为,他如果不是十多年前发生的那件冤案的受难者,不会知晓这件事情。
徐子婴观他通身气质和眉眼,觉得陆狄像极了旧太子这位旧友,投过他仿佛能看见旧太子年轻时候的气度。只是,眼前的青年沈稳而内敛,那时的旧太子同样沈稳,却是矜贵无双,眼裏有着焰光。
徐子婴不禁发问:“你是何人?这枚玉佩是从何处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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