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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若大的院落人丁稀少,除了一个两鬓斑白身躯佝偻的老佣人,就剩白莫辞、莫非姑表兄弟二人,略显空荡寂静,还透着一丝没落的凄凉。
金戈女儿的身份自然是没有再掩饰下去的必要,白莫辞表现的很热情,闲谈间金戈才知道酒楼那个嚣张的胖子,是安阳候之孙郑青云,觊觎白宅已久,却求而不得,心生怨恨,便无端滋事挑衅,却不巧撞上了金戈这个不识泰山的给了一通教训。
莫非心生忧虑,白莫辞却开解道:“安阳候一向高风亮节,胸襟坦荡,郑青云他断不敢明目张胆的无的放矢。”
“可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以郑青云的嚣张品性,难保不会使极端的手段。”
莫非道。
“没事!他敢玩阴的,我要他好看,俩位大可不必为我担忧。”
金戈真没把脑满肠肥的郑青云放在眼里,却为白莫辞忧心忡忡起来。
事情远没有结束,像今天的冲突不知道还要发生多少次,万一那天运气不好,人还有没有命活不得而知。
金戈为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陷入了焦虑的深渊。
白莫辞轻描淡写一笔代过父母的事,只是说父母曾是买卖人,已双双早逝,只留下他一人守着祖上留下来的几间店面靠收租度日。
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更加坚定金戈出手相助的决心。
至于怎么帮金戈再三思量,觉得还是传授男人武艺来的更实用一点,最起码生命安全有了保障,比起把那胖子打残来的更人道一点。
金戈怎么想便怎么做了,心直口快说明自己的打算。
白莫辞只是须臾的犹豫,便爽快的点了头,当即便要行师徒之礼,却被金戈拦下了,她只想传授他武艺,并不想与他做师徒。
白莫辞也不勉强,只能随对方意愿以朋友相称。
白莫辞有武功的基础让金戈心下惊喜,省去很多的基本功的耗时。
更让金戈想不到的是白莫辞的掌握能力,可以说算得上是武习天才,悟性极高,一点就明白,教导起来很轻松。
原来白莫辞也会舞剑,而且是软剑,剑法虽然算不上超群,倒也看得过去,如果有高人指点一二,肯定有进步。
金戈虽精通十八般武艺,但惯用剑,所以剑法练的出神入化。
唯独软剑不在她的精通范围外内,但软剑与剑,剑法基本大同小异,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也不算是问题,但白莫辞为了迎合金戈的所长,还是弃习软剑择剑练。
不知不觉一下午的时间匆匆而过,夕阳西下,倦鸟归巢,金戈才恍然想起霁雨来,赶忙辞别俩人,匆匆忙忙一出门就看到一个人靠在门前的槐树下,虽然天近擦黑,视线不太明朗,但金戈还是一眼认出人,笑着招呼道:“霁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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