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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一脸技不如人的沈痛表情,一副任人宰割无所畏惧的样子,让金戈玩性又起,歪着脑袋端详少许,冷哼一声,“你冒犯了我,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今天就骟了你,看你往后怎么去祸害女人。”
她说话间跳下床取了剑,拔出的剑直指向他的腹下重点部位。
他脸色顿时一片苍白,目露惊恐之色,冷汗潺潺。
她憋着笑,眉梢眼角尽是掩饰不住的戏谑,挥舞了两三下,只是划破了他外面的一层衣衫,旋即格格娇笑,花枝乱颤,“害怕了吧?要不是看在你跟我师傅长的相像份上,怀疑你有可能是他的种,我决不轻饶你。”
他苍白的脸色渐渐缓和,眼底的恐惧慢慢散去,却依旧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金戈打消了赶路的想法,把男子身上的外衣剥了下来,换下自己身上的潮湿衣衫晾在椅子上,打算等衣服干了再说。
为了安全起见,她扯下帐幔上的绳索,绑了男子双手把人丢在地上,自己躺上床盖着被子恍惚起来。
被像狗一样丢在地上的人,一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生无可恋的悲壮。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将进入睡眠状态的金戈惊醒,激灵坐起身。
“公子!晚膳时间到了,你是下楼用膳,还是在房间里?”
“进来!”
金戈一面应着声,一面跳下床。
门外的人短暂的迟疑后,推门而进,酉时的房间里已经昏暗的看不清事物。
“把灯点上!”昏暗中金戈悠悠吩咐。
“公子!你……还好吧?”男子警惕地在昏暗中拔出刀。
“把桌子上的灯点上,我眼神不好使,只怕一不小心伤了你家公子。”
男子在惊觉中小心翼翼地掌起烛火,盯睛细瞧,就见床榻前那女子身穿自家公子的外褂,单手拎着人,一手提剑横在人的脖颈处,稚嫩的脸上烂漫如花的笑分外刺眼。
再观自家公子,内衫凌乱,任人提溜,神情一言难尽,甚是狼狈不堪。
“想你家公子活命的话把刀放下,走上前三步。”
随从男子纠结迟疑间,金戈只是稍稍动了一下剑,被挟持的人脖颈上便被拉出一道血痕线。
“我听你的!”随从惊恐地把刀丢开,走上前几步。
“抬起你的右手,摸到你第十一根肋骨下方。对!使劲击下去。”
男子照做,点下去后身体瞬间僵硬地定在原地。
金戈丢开手中的人走上前,打量一番,冷哼一声,“其实我最不屑这种挟持卑鄙的手段,但今日身体实在是有些乏的无力,所以只能这样了。”
金戈拖起人把俩人放一块瞅了半晌,蹲身问随从,“他叫什么名字?”
随从男子犹豫地看向自家公子。
“算了!我还是问他吧!”金戈出手解开被称公子的哑穴,“你姓甚?名啥?何方人氏?家住何处?”
他用冷冽的眼杀仇视着金戈,几乎要将人生吞活剥,不禁让金戈脊背发寒,浑身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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