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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悟
崔怀风不知她是否听见了方才自己的自言自语,不过便是听见也无妨。
姜掩抱着崔怀风,闷声道:“怀风,方才我唐突了,我向你道歉。我没打算做到最后,只是想和你亲近,我知你烦厌,以后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
崔怀风冷硬的脸色好了不少,只是一次真诚的反思和道歉不足以让长久积累的怨气完全消散。
崔怀风淡道:“放开我吧,我想冷静一会儿。”
姜掩本不想放手,她害怕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可又想到了怀风所说的考虑他的感受,他既然已经说明了自己想独处,而且情绪稳定,话裏无旁的意思,自己是该尊重他的想法。
姜掩心裏斗争一番,松开了手,去隔壁房间处理公务了。
姜掩坐在桌前,批覆着快马送来的公文,批到一半忍不住走神。
他方才说孩子的娘亲混账,可是他不是说赵丘心于他有恩吗?怎么会怨他?总不会是因为临死前还在他腹中留下了一个孩子吧?
只是重逢,二人心照不宣地再没提过赵丘心有关之事。怀风为何忽得想起了她,莫非是因为自己惹他生气,所以他一时念起了前妻的好?
姜掩握笔的指骤然攥紧,蛾眉紧蹙,看公文哪哪都不顺心。这份的字太丑了,那份语焉不详,手边的这份汇报得这么详细做什么?
姜掩将笔重重放下,闭上眼捏了捏山根。半晌,情绪稳定后又重新拿起笔回覆。
一个时辰后,送来的公文信件又派人送回了京。
姜掩坐在简陋的书房卧房一体的房中,盯着桌上仆从奉上的热茶发呆。
且不论赵丘心,只先想想怀风。
其实她自认为今早所行不过与从前相差无几,或许是出格了些,可怀风的反应却是少见的激烈和抗拒。问题出在了哪儿?
怀风在她的印象中,虽以冷淡示人不爱与人交心,可她知晓,藏在他冰冷外表下的是比春日池水还要和煦的性子。
他待自己总是包容的。似乎无论做什么,他都愿意宠着自己由着自己,她明白他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当然也或许是父亲早逝母亲宠侍,他习惯将委屈独自消化。也或许,是畏惧于自己的权势和性子强势被迫妥协。
她原以为,他会一直默默承受的。
正因如此,今早他如此直白袒露心意才教自己如此心慌。
再爱再温和,忍受也会有尽头。
姜掩隐隐有一种感觉,或许再这样下去,她会失去他。
害怕占据了姜掩的心神,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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