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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我松开他。千万忙关上门,点了灯,见到我时眼含欣喜,小声问:“花梨,真的是你?”
我点头,把面纱扯开。
看到我脸时,他眼中隐隐有泪光,楞了好一会儿,问我怎么弄来的疤痕。
“蛇咬的。”说完我低头,不去看他。别人看我这副样子,脸上表情是厌恶与探究,而他却满是怜惜,甚至快哭了,仿佛看的是自己脸,感同身受。我倒希望他会嫌弃,可他没有,这样真叫人难受。
他伸手摸我脸,动作轻柔,生怕手上茧子带给我不适。他当机立断说会治好我,疤痕会变淡,几乎看不见。
他还是那副老样子,对于我身体,总是特别在意,我自己都没开口,他反倒紧张起来。
我点头。他扶我坐下,八年了,他一点没变。我只好说我现在不是中毒,不用扶着。
千万不答,转身去柜边,打开倒数第二层抽屉,拿出瓶药,走去脸盆洗手,擦干,拿起药瓶走向我。他打开塞子,沾了药膏,轻柔帮我擦脸上疤痕。霎时出现一股药草清香,闻起来很舒服。
我问配方改良了吗?以前很臭。
“草药味不影响效果,甚至宁神镇肤,相得益彰。”
之后我们不说话,他专註盯着我脸上疤痕,认真擦药。他成熟很多,已不像女子了,五官跟八年前比锐利得多,但还是很好看,特别是笑起来如桃花酿般醉人,真有一笑倾城感觉。他说自己长得像母亲,那他母亲得多美啊,可惜红颜薄命。
擦完,他将药瓶塞到我手里说一天涂五次。我怀疑问不会涂蜕皮吗?
“蜕皮才好,换上新皮肤。”
八年前我们也这么对话,一字不差。我低头不语。
两个月来,曾远远见过他一次。他是刑主司,试药刺客少了,吩咐我们下次留活口,说话时语调高高在上。本以为今夜会对上一副冷冰冰尊容,没想还和从前一样。
千万询问:“在想什么?”
“在想你怎么不毒死我。”
他不屑:“我跟你的帐,慢慢算,不急。”
我哼一声,不理他,站起身。
他拉住我问:“你现在住哪里?”
我回:“你很快会知道。”
他柔声说:“有需要尽管找我,别一个人硬撑。”
我嘲讽:“你不是要跟我秋后算账?”
他不耐烦:“所以你更要来找我!”
他这是气我八年来不找他,我可不怕他,他面上虽气,心地好着呢,我伸出手说:“拿来。”
他不理我。
我径直走向柜子,打开抽屉,一口气拿了五瓶。
他从后面抱住我,语气可怜道:“你就不想再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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