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自从顾清岩的二叔被抓进监狱后,我就已经和顾清岩冰释前嫌。有时候我们还时常一起出去喝个咖啡缅怀一下过去。顾清岩说,他是真心的将我当家人的。
我只是笑一笑,点头。其实在社会上浸淫这些年,我不指望顾清岩仍旧会是曾经的那个眼神清澈心思单纯一脸正气的少年,只要我们之间的亲情还不曾改变,就极好了。
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秦声和宁倾城也正策划着结婚事宜,秦望又再见过我一次,缅怀了一下故人。
过去的事情依然已经过去了,而我却还担心如李医生等流不曾有事,并且准备对付我和傅云歌,还有,拿到顾氏。
傅云歌听说我觉得又不能去农家了的理由,有些哭笑不得:“老婆啊,你当你老公是摆设吗?”说完他大概是想起了我说的关于老公的论调,咬了咬我的脖颈。
也许是那一句话留下的后遗癥,后来只要我一叫傅云歌老公,傅云歌就会立马变身洪水猛兽,很得我心意呀很得我心意。
这时候,傅云歌在我的耳边解释:“老婆出马将大部分的事情都做了,善后你老公自然是要善后的。保证都已经处理干凈,老婆放心。”
我点点头,然后要去帮厨房的傅云歌妈妈。傅云歌让我坐下,他自己去帮忙。
晚间大家都开始睡觉的时候,傅云歌开始和我翻起旧账来“你说,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三年前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我翻个身开始打哈哈,装傻说:“有么?”我抬头望着拔步床上看不见的花纹。
傅云歌让我枕在他的胸膛上,说:“老实回答!”
我点点头,说:“你还记得你看完《红楼梦》和我说过的一句话吗?”
傅云歌抿着唇角,我又吧唧地一下去啃了一口,很明显他是记得他当初对我的那一番教育了。我提出分手的时候,正是我们第一次滚完床单之后。
傅云歌看着我:“第二次也是因为相同的理由?”
我点头,表示确然是这样的。
这时候傅云歌苦笑着说:“敢情我是挖了个坑自己跳进去了。”
傅云歌这话一出,我也瞬间了悟了,当时就抱着傅云歌的头又“吧唧”了几口:“原来那时候你就喜欢我了。”
我放在傅云歌脸上的手感觉到傅云歌的脸颊有些烫,很开森很开森。傅云歌只是笑骂了声阿呆,就闭眼睡觉。然后我自然也是要睡觉的。因为太过兴奋,导致我很久都没睡着。
也就是在这时候,约摸傅云歌是觉得我睡着了的,他嘆了口气说:“不喜欢,怎么会任由你打劫?劫财劫色的小抢盗,小土匪。”
我摸摸傅云歌的脸,说:“可怜的孩子,呼呼,么么。”
傅云歌拉着我的小手,说:“睡。”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