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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比吕士是我中学时代的好友,这个混账在高中毕业之后就只和幸村联系过一次,要不是那唯一一封的邮件,我们都还以为他死绝了。
我和幸村还有手冢三人都拿到了美国网球公开赛的入场券,手冢人在英国处理事情,一时半会走不开,我和幸村本来打算在澳大利亚多呆两天,但此时幸村收到了一封邮件:
from:未知联系人
time:23:32:59
theme:我是柳生
——本文——
致幸村精市:
启信安。
我是柳生比吕士,许久未曾联络甚感内疚。听闻你和真田都要参加美国网球公开赛,我在此表示祝贺并预祝二位取得好成绩。
我现就读于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院,与朋友在学校附近合租了一间公寓,若不嫌弃还请二位前来一聚,我会好好谢罪的(笑)。
顺带一提,那位朋友二位都认识,恶狠狠地宰他一笔也无妨。
请买到宾夕法尼亚州哈里斯堡国际机场的机票,并在上机前告知航班号,我将会前去接你们。
柳生比吕士上
———————
宾法大学医学院……
我和幸村对视一眼,如果从学历上来说,幸村是高中毕业,手冢是大学肄业,我是大学毕业,按岁数推断,柳生都读博士了。
莫名的喜感。
我转头看向幸村,虽然他脸上带着微笑,但总感觉他十分不爽。我拍拍他的肩,“幸村,你就忘了这是个学历社会的事实吧。”
他剜我一眼。
幸村也没别的意思,他只是稍微不爽而已。很快这股“柳生很久没联系”外带着学历的愤懑就转变成了“如何坑柳生”策划。我想幸村忽略了一个事实,这只是从学历角度而言的,从身家和身价的角度,柳生绝对想揍他。连我都想揍。
因为多出了这么个意外的行程,我和幸村决定提前两个礼拜前往美国。问了手冢要不要也去柳生那里玩,他说他有事赶不上。真是可惜。
于是,幸村在上机前,给柳生发了航班号的邮件,关机。
幸村面带笑容地换登机牌,看得服务人员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前面的乘客回头,后面的乘客议论。幸村习惯了这样的註视,动作泰然自若,反倒是我颇有压力,伸手压了压帽檐。看得出来幸村很期待这次会面,仔细数数,我们也有十年没见了。
不知道远在北美洲的柳生比吕士这些年,到底是怎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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