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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行没有心软,紧攥着时月影的手腕。
他的皇后在床榻上永远被动,侍寝时什么勾引的手段统统都不存在。虽已经人事,依旧纯粹得如同一张白纸,每个月初一的夜裏他只能在凤榻上规规矩矩以同样的姿态抱她,还得哄着,偏偏就这样还能撩拨得他欲罢不能。
天底的事情可真不公平。
有次她的无心之言惹怒了他,皇帝独自在寝殿喝闷酒,德乐嘴碎,“陛下是否想过,天底下过于娇纵的女孩子,都是身边亲近人之人惯的。”
“恩,她家裏就她一个女孩,父母难免娇纵。”
“不不不,奴才的意思是皇后这么娇气任性,都是陛下惯的。”
都是他惯的......捏着她手腕的粗粝大掌加重三分力道。
时月影瓷白小脸浮起惧意,卯足了劲意图挣脱,“碰过了,可以了么?今日并非初一,臣妾不想。”
“朕知道啊,你看朕碰你衣裳了么?”她越如此单纯,他越狠心捉弄她,攥紧了一双白皙小手,与她额头相抵,幽深眼眸之中升起邪气,“没有对不对?”
......
御书房内室裏传出断断续续的低语声。
时月影嵌在宽大的胸膛裏,颤颤悠悠的小手被一双粗粝的手掌完全攥着。
“臣妾想回自己寝殿,臣妾困得很......”惊慌的小皇后断断续续地找借口,却不知道轻柔的语调更引人入胜。
君王倾身轻吻少女雪颈,细碎额发间的汗滴落冰凉雪肌。
如同瘾、君子一般贪恋着少女发丝间的淡淡馨香,“影影......”
他轻嘆着唤她的小名。
破碎的雪锻衣料缠在她掌心,耳边君王的气息不匀,她垂眸,隐隐啜泣。
......
何为温柔乡?
何为醉生梦死?
何为甘之如饴?
......
风雨渐消。
时月影因为太过震惊而神魂天外,整个人呆楞楞的坐在皇帝怀裏。
元景行抽出雪锻,用自己锦袍的一角为她仔细擦拭一双柔荑。时月影渐渐回过神,水眸凝视着男人,诧异、谴责、埋怨......自己方才被带着做了这世上最最邪恶龌龊之事,好好的一双手......足足小半个时辰之久,臟了!不干凈了!
皇帝平时逮住一件小事都能训斥半天,这会儿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白皙软滑的小手被擦得干干凈凈,有种完璧归赵的意思。元景行在皇后震惊的眸光下仰起头,“小衣就是这样用的,皇后还有什么问题么?”
盛气凌人,理直气壮。
时月影身形僵直,跟个牵线木偶似的摇了摇头。没有问题了,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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