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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外的喧闹声越来越大,想必,应是到了圣京了吧。
到了圣京,离他,也就近了。到底,她该如何面对,这不伦之恋?!
浅忆缓缓撩起帘子,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丽人坊依旧门庭若市,江南会所也人山人海,门前的薛天耐心应酬着,只是眼神颇有些暗淡。看着“江南会所”几个鎏金大字,内心一阵痛楚,那是他当年提的字。整整二十天了,他,还好吗?
街角拐弯处,有人在卖忘忧草。一盆一盆的忘忧草,错落有致的摆放在一起。红黄色的忘忧花,随风起舞,绚烂了她的眼。
“忘忧草有着很美丽的传说。”三王爷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忘忧草,浅浅的说道。
“世人皆知忘忧草用情至深,因为动情,所以,甚少有幻化成人形者。但很少有人知道,其实,忘忧草,一旦幻化成人形,皆为双生。”
“双生?”她听的云里雾里。
“忘忧草成人形之时,其实有两株。只是一株灵力低下,不能成人形。需依靠另一株餵食其精血,九九八十一天后,方能成形现世。以后的每一年,都需要吸食另一株的精血,直至十八岁。”三王爷看着渐行渐远的忘忧草,继续道,“十八岁时,倘若不能得到足够的精血,这株忘忧草便失其人形,成草千年。
所以,这株忘忧草是另一株的精血养大的,可以说,是另一株忘忧草的子。民间因此流传一说:忘忧护子,情撼天地!”
说完,扭头看向她,“是不是很感人?”
她的眼中却早已是迷蒙一片。低垂着头,努力不让他看见即将断线的泪。
倘若这才是“子”真正的含义,那么,她这个“子”,便是那株灵力低下的忘忧草。
惊讶、希望、还有深深的自责,如同洪水猛兽般吞噬着她的心。所有的画面像快镜头般,一一在脑海中闪过。
她想起,自己的来历,师父从未问及,却对她的身世了如指掌;
她想起,师父问她:做人,可好?
她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喝的那些草药,带着浓浓的血腥味,还每年都喝一碗;
她想起,师父说,她体内留着的是和他同样的血;
她想起,师父的身子如此不堪,她却执意出谷。
“呵!”一声轻蔑的自嘲自她鼻尖发出。原来,她喝的,是师父的血!她,怎可如此糊涂?!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忽的全部消失,一旁的三王爷后来还说了些什么,她一概不知。她只知道,她恨自己!好恨自己!从没像现在这般,恨过自己!
强忍着即将决堤的泪水,乱了分寸的哑着嗓子道:“停车!快停车!”
马车停了下来,传来的却是追风的声音:“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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