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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轻绞,一穷二白的流氓无赖。
一场子酒吃下来我浑身都酸痛,脸上表情僵化。回了都督府起码是半夜,我一回房间就蹬掉鞋扑床上,迷迷糊糊的脸也没洗就睡着了。
隔天起床,我捧着茶盏在园子里散步,目见树叶被风吹动,心有所悟,遂吟诗一首,其曰:
“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片……斛珠,你觉得呢?”
珠儿一脸茫然,“呃?”
嘿,毕竟是小孩子心性,那些为奴为婢的规矩不曾熟练上手,偶尔还是会在主人面前流露出真性情来。我希望跟这小姑娘建立足够的信任和默契。
正说笑间,有小乔夫人身边的大侍女琴瑟趋入庭来,缓缓施礼,道:“给小姐请安。”
我把茶盏搁一边,好奇地问:“什么事?”
“回小姐,我们夫人说今日有外客,委屈小姐中午独自用饭。”
“婶婶回来了?”我诧异。
唤作琴瑟的侍女只点了点头,旁的一个字不肯透露。
我隐约察觉了一点内情,遂道:“你去和婶婶说我知道了,午饭送来这里就是。”
“诺,奴婢告退。”
琴瑟一走,我立马来了精神,跑回房里换上便装和软底鞋就要出门。珠儿在旁一会儿挠头一会儿皱眉,紧张兮兮地问:“小姐上哪儿去呀?”
“我去外头瞧瞧来了哪样的客人,你呢,和我一道吧?”
“小姐,这样,这样不好。”斛珠结结巴巴的道,“刚刚琴瑟姐还提醒我们呢,有外客小姐不该出门的。”
“那你留着吧。待会儿见!”我说罢将衣摆一拎,飞也似的跑了出去,几个丫鬟谁也拦不住。
一口气跑到前院,我瞧瞧四下无人,踩着墻边假山爬上墻头,贼头贼脑地往内窥探。
前院有一排正房外加两边厢房,另附带一个庭院,院里松竹兰芷垂列阶墀,含风团露流香吐馥。与此美景格格不入的是,正堂屋檐下,几个黑衣劲装打扮的侍卫面无表情地站开一排杵在那,目视正前方,好像在宿卫。
不一时,走廊尽头数名素衣侍女端着茶水和食物袅娜行来,堂中有人走出接过托盘,又将侍女尽数遣走。
那人正是小乔夫人。要她亲自接待的外客,会是谁呢?
一名侍卫似有察觉,忽地抬头,目光直直朝我这边扫了过来。我急忙反身跳下墻头,整了整衣摆,若无其事地迈开步子往回走。
肯定有重要人物在此与周瑜商谈要事!昨天的宴会绝对是个幌子,否则对外声称陪伴长姐留居别府的小乔夫人,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说起来……入夏以后南北边事情就特别的多:周瑜总不着家,天天蹲在城外训练水军,孙权手下那一帮子人也三不五时的往甘棠湖跑;去年冬天的时候曹丞相和袁绍在河北地界打的火热,咳咳,不是,是打仗打的火热,现在也告一段落了;估摸着这几月他将对那个叫乌桓的游牧民族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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