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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项羽即率十万大军赶赴荥阳,与刘邦对峙。
虽然刘、项大战一触即发,位于东南的衡山国、九江国、远在岭南的南越国,却似乎并未受到影响,依旧一片男耕女织,太平年景的样子。而远在东北的齐国,却并不像它表面上这样平静。
“报!大王,赵军主将,已经换成了夏侯婴!”
听闻此言,蒯彻不由抬头看了看韩信,齐赵相邻,但夏侯婴却并非赵将,而是刘邦的亲信。
“夏侯婴?”李左车重覆了一句,脸上掠过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夏侯婴,沛县人,是刘邦的同乡。他最初在沛府的马房里掌管养马、驾车,每次送完客人,经过泗水亭的时候,都去和当时担任亭长的刘邦聊天,从那时起,两人关系便十分密切。
但同时,夏侯婴也是汉营中第一个赏识韩信的人。当年,韩信离开项羽,从褒斜道入汉中,去投奔刘邦,然而到了汉营,一开始并不受刘邦重用,仅担任了“连敖”,也就是管理仓库的小官。一次,韩信与其余十三人,因为管理仓库不善,坐法当斩,监斩官便是夏侯婴。同案的十三人都已处斩,最后轮到韩信,韩信道:“汉王难道不想得天下了吗?为何斩杀奇士?”
夏侯婴认为韩信的言行奇特,特别赦免了他,与他交谈后,对其十分欣赏,便向刘邦推荐了韩信。刘邦因此拜韩信为治粟都尉。
因此,夏侯婴不仅对韩信有救命之恩,也有赏识推荐之情,而刘邦此时派夏侯婴为主将,驻守赵齐边界,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韩信见蒯彻、李左车两人都不断瞟着他,一眼,两眼,三眼,不由摸了摸下巴,咳嗽了一声,道:“你们俩都看着我作甚?我是不会因为私情而废公事的。”
蒯彻的眼中不禁露出了怀疑之色。
韩信却转向李左车,提醒道:“相国,夏侯婴擅长的可是车战。”
李左车点了点头。车战在春秋时期十分流行,在战国时代则渐渐没落。兵车虽然笨重,行动也不如骑兵那么迅捷,但如果运用的好了,反而是克制骑兵的利器。如今许多人都不耐烦车战,但也许夏侯婴是掌管车马出身,对车战却颇有研究。
蒯彻仔细看了看墻上挂着的舆图,凝眉道:“难道仅仅是夏侯婴吗?这不对啊......”
韩信笑了笑,道:“当然不是。”
李左车也点头道:“当然不是。”
蒯彻看了看韩信,又看了看李左车,茫然道:“还有谁?”
韩信摸了摸下巴,道:“我先不说。”
李左车也笑道:“我也先不说。”
作为纵横家出身的谋士,蒯彻顿时觉得头大如斗,有些摸不着头脑。
韩信安抚地看了他一眼,道:“蒯先生,这只是我的估计,事实并非一定如此,现在就说出来,只是徒乱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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