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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足足昏迷了两天。
温曦被强制留下来,负责照顾阿金。
不得不说,阿金这少年命是真的硬,经过失血过多、伤口感染、高烧不退等等,随便哪一样都让他命悬一线,最终却都生生挺了过来。
温曦一刻不敢挪眼守在他床前,尽心尽力为他敷药、退烧、餵药,甚至怕天气炎热出汗对伤口不利,连擦身都做。
累了或是困了,她就在床沿趴一会儿,两天下来,可谓衣不解带熬得双眼通红、疲惫憔悴。
因为州哥威胁她,如果阿金有事,她就会和这四合院裏所有不会说话的人一样。
是的,这个四合院裏,除了州哥和他负责看守的手下,就只剩一个打杂的阿婆是正常人,其余的都是被割掉了舌头的哑巴。
温曦曾看过新闻报道,知道有些坏人会残忍地对待被拐对象,故意将他们折磨成惨不忍睹的残疾模样,操控这些人去乞讨。
经过这几日,她很确定自己就身陷这样的拐卖组织。
16岁的温曦,在短短数天内,经历了身边同龄人无法想象的恐惧与震惊——原来在大多数人和平安稳的生活之外,真的有人遭受着噩运的折磨。
可是,温曦决不向命运妥协。
她是个惯常随遇而安的女孩,可从她偶尔的小叛逆裏就可以看出,在她温和乖顺的性格下绝不是软弱,相反,是柔韧与坚强。
温曦不放弃一丝可以自救的机会。
所以,她非常听话配合,拼尽一切将阿金从死亡边缘拖回,耗尽心力照顾他。
除此之外,温曦凭心而问,她的成长环境与受到的教育让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阿金,在危险的时候是帮过她的。所以无论如何,她也要回馈这份帮助。
阿金醒来的时候,温曦正仔细而轻柔地拿着沾了水的纱布,湿润他因高烧而干裂的嘴唇。
紧阖的双眼缓缓睁开,视野裏一片模糊,阿金虚弱地眨了眨眼,慢慢地视线终于聚了焦。
一张憔悴的面容映入他眼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先是瞪大,紧接着毫不掩饰的喜悦与如释重负溢满整个眼神。
对方嘴唇一闭一合,似乎说了什么,但阿金初醒,仍昏昏沈沈,根本听不清她的声音。
温曦激动地心怦怦直跳。
她先是下意识地呢喃了句“你终于醒了”,而后一下子反应过来,转身冲到窗前用尽力气大喊“人醒了”。
很快,有人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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