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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这字真是俊。”
“公子谬讚了,可还需要其他?”
常玉将手中的碎银子放在毛笔旁边,而后接过字边走边收了笑容喃喃念道:“我欲与君相知……”
墨蘸得太足,字迹印透纸被,在第二张纸上模糊的留下了痕迹,白昭淮收起笔墨和银子,目光停在那隐隐约约的轮廓上。
看了好一会儿,白昭淮才重新拿起笔来,就着那墨迹添上寥寥几笔,一副风景画立即跃然纸上。
“这份奇思妙想,不知白弟可愿意割爱卖与我?”
听这声音便知是齐俊,白昭淮也不抬头,在纸的左下方只又添写了“我欲与君相知”几个字,而后推开镇纸抽出画来笑道:“只怕齐兄将来要后悔。”
齐俊奇道:“后悔?那也该是白弟后悔才对。”
白昭淮卷画的手顿了一下,而后抬头对上齐俊的眼淡淡的道:“嗯,现下便后悔了。”
齐俊立即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啊呀,那可不好,不如我再加价?”
“那也要看你加多少。”白昭淮微笑的接着道:“一般的价码我可不同意。”
“那……就老华居的一餐酒菜如何?”
白昭淮笑而不答,缓缓将画交到了齐俊的手里。
老华居最出名的不是他家堪比御厨的大师傅,而是他家窖藏了多年的状元红。
听说有三届的状元都曾喝过他家的酒,于是齐梁城里传的就更加神奇了,仿佛只要能求得他家一两酒,明日就必定能高中一般。只是想喝这酒却并不容易,不但要看老板心情,也要看求酒人的身份地位,刨除这些,便是那一壶一百两的酒钱,也非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听说过吗?老华居的状元红。”齐俊倒了一小杯推到白昭淮面前。
“这么贵的酒就用来换了一副破画,齐兄这买卖做得真是亏本。”
白昭淮自然知道这酒的名头,那酒液一倒出来便是满室生香,果真是精纯的佳酿,即便没有那传说中喝了会中状元的典故,也实在当得起极品的称号。
白昭淮端起杯抿了一小口,比记忆里原府上过年时喝的状元红却到底还是差了点滋味。
不是不够纯,不是不够香。
只是,人变了,事变了,有些东西就再也找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真是好酒!”白昭淮放下杯子嘆了一句,嘴边淡然的笑容若有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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