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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静影想起他爹说的话,眸色暗了暗,其实他会说他爹咎由自取是有原因的,他还在襁褓就被他爹带着去了少林寺落发为僧,他在少林长大的那七八年里,其实他是听过僧人们说起过他爹零零碎碎一些事的。
只是小时候他不懂,僧人们说的不清楚,而且也避讳他,所以他只知道零星片段,一知半解。
今日听他爹把所有事说了一遍,他才串联起来幼时听到的那些只言片语。
其实故事很简单,就是薛家出身将门,家族世代显赫,因为战功被封了藩王,传承了几代,到了他爹这一代因为势力过大,功高震主,皇上有了削藩之意。
薛鸣自认世代忠良,却引来如此猜疑,愤而起兵造反,后来不敌,直线溃败,一家老小被围剿,死的死亡得亡。
薛静影的母亲也在逃亡的路上生病去世了,薛鸣还活着,只是因为成皇念着少时同窗陪读的情谊,没有赶尽杀绝。
薛静影听完这些,无法去判断谁对谁错,他不知道他爹是不是确实如他所说的世代忠良,也不知道薛家当时是不是真的功高震主到需要削藩。
只是无论是何原因,现在说来都没有了意义。在他看来,这更是像是一出较量,成王败寇,输了的便要付出代价。
薛鸣起兵造反输了,所以整个薛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薛静影想着,眉心便微微皱紧了,其实这些成年旧事他今日听到只觉十分遥远了,他从小如没爹没娘般在少林长大,对亲情没有什么深刻体会,听完这些,他也没有什么血海深仇的感觉。
只是,对于他爹,他心中升起丝丝悲悯和觉得他可悲。
他以前以为他爹落发为僧,是心灰意冷,现在才明白,这么多年,他爹只是在逃避,因为无力覆仇只能龟缩一隅,用念经麻痹自己。其实无论抄多少经书,他爹心中的怨恨依旧汹涌着,恨着仇人恨着自己。
他想着想着,便陷入了沈思,水沈璧看他,明白他心中肯定有所感触,没有打扰他,推着他坐下来,给他倒了杯水。
两人歇息够了,再出来,武林盟大堂外的比武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擂臺上比武的是六大派其中两派的掌门,擂臺下围观的群众也是群情激动。
两派掌门过了一招又一招,终有一个不敌,摔落擂臺。留在擂臺上的掌门拱手说了些谦让,目中不乏得意之色。片刻后,又有一个门派的掌门飞了上去,是以八卦掌闻名的六大派之一的天擎派。
人群更是激动,两派都是大派,自然不能少了礼数,两个掌门互相行礼了一轮,才开始了对阵,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
擂臺上的林开泰抚着胡须,模样维持着沈稳,眼眸里却带着掩不去的光芒,坐在他身侧的林毕也是面带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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