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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他身上的白酒气味太浓了,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掉进酒缸里了。
“我能把你认成谁,斐斐只有一个。”
贺州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滚烫的气息让她的心臟狂跳,鸡皮疙瘩一粒一粒冒了出来。
正当陆斐斐准备大声呼救时,她看到闻星阑往这边走来。
洗手间附近的光线惨白而充足,照得陆斐斐眼花,看不清闻星阑的表情。她想,闻星阑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表情,顶多是挂着礼貌的笑容,对她说:“贺州喝多了,不要介意。”
闻星阑会担心她的安危吗?永远不会。
他只会担心甩不掉她。
可闻星阑的动作,却出乎了陆斐斐的意料之外。
他抓起贺州的衣领,很轻易地将他从陆斐斐身上拽了起来,然后将贺州抵到了墻壁上。闻星阑说:“自己去醒酒,别让我动手。”
“我没喝多。”贺州靠在墻上,站姿懒散。
陆斐斐靠在门上,仍然没从刚才怪异的一幕中醒过神来。她的心臟像是跑过马拉松一般,再也不肯慢下来。
她看得出两个男人间气氛古怪,以前他们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现在像是有解不开的矛盾。特别是贺州看闻星阑的眼神,像是有仇。
还没等陆斐斐想明白,闻星阑转身,他俯身问:“你没事吧?”
贺州冷笑:“之前在包房不是还装不认识吗,这会儿又认识了?”
陆斐斐确定了,这两个男人之间,的确有矛盾。
她轻咬舌尖,疼痛感让她清醒过来。陆斐斐总这样让自己缓过神。她对上闻星阑那双桃花眼,又看了看贺州阴晴不定的脸,她选择往闻星阑的方向靠了靠。
闻星阑又问:“我送你回包房?”
其实陆斐斐根本不想回包房,她想赶紧走。为了摆脱贺州,她还是点了头:“那谢谢闻总了。”
闻星阑一手虚挡在她的身后,护送她离开。贺州却歪歪倒倒撞开两人,他一手揪住闻星阑的衣领,下巴微昂:“你装什么好人呢,当初是谁伤她最深,现在又扮什么英雄救美,你配吗?”
“和你有关系吗?”
闻星阑声音淡漠,一手甩开贺州。
怎么话题又绕到她头上来了?她还配得上被这两人讨论?陆斐斐有些焦躁,她掐了自己一把企图平覆情绪,也没见起效,该烦还是烦。
陆斐斐头脑一热,问:“我是不是不该来?”
她的声音很轻,比中央空调的嗡嗡声大不了多少,却奇迹般阻止了两个男人的动作。
贺州先开腔:“关你什么事?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陆斐斐看到贺州脸上不屑一顾的表情,心下那点忐忑突然就被解开了。
他俩的仇怨,怎么着也不会小到和她有关。他们的争吵,自然轮不到她来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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