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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河水拍打着河岸边的礁石,被河水冲刷了无数遍变得细碎的砂砾中,静静的躺着一名漆黑盔甲的骑士。
在他的不远处,名为间桐雁夜的男人踉跄着从黑暗中走来,用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挣扎的脚步缓缓的靠近了这里。
在他接受刻印虫改造的这一年中,刻印虫在疯狂啃噬着雁夜体内的生命力。
早在三个月的时候,他的头发已经全部变白。肌肤所到之处全部浮现出瘢痕,其他的地方血色全失,变成像幽灵一样的土灰色。
名为魔力的毒素在静脉里流淌,从几乎透明的肌肤下面可以看到它们在膨胀,全身好像爬满了青黑色的裂缝。
如今他的左眼视力完全消失,和坏死的浑浊白眼球一样,眼部周围的肌肉也完全麻痹。眼睑和眉毛完全不能动弹,就像假面一样僵硬不动。
在夜晚看过去时,不经意间会让人惊恐的以为看到的恶鬼,所以间桐雁夜不得不戴上黑色的兜帽,用以遮掩自己那令人恐惧的脸貌。
就这样,肉体的崩溃以比想象中还要快的速度进行着。
特别是对左半身的神经打击比较严重,左腕和左脚甚至一度完全麻痹。
通过暂时性的康覆运动暂且恢覆了功能,可是左手的反应仍然要比右手迟钝,一旦走快了左脚就会拖地。
由于脉搏不规律引起的心悸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吃东西也不能吃固体物,而替换为葡萄糖输液。
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说,间桐雁夜这个男人作为一个生命体还能发挥作用已经到了让人觉得奇怪的程度了。
尽管如此雁夜还是可以站立走路,但具有讽刺性的是,这全靠他用性命换来的作为魔术师魔力的恩惠。
然而在与职阶为berserker的从者签订契约后,这些由刻印虫提供的魔力却被急剧消耗着。
特别是战斗的时候,职阶为berserker的狂战士没有丝毫理智可言,根本不知道体谅御主的痛苦。
他的每一次大规模抽取魔力,都会对作为御主的间桐雁夜造成极大的痛苦。
如今拖着半残的身体蹒跚着从黑暗中走出来,雁夜缓缓的在berserker的身边蹲了下来,右手平放在了对方的身上。
然后,魔力度了过去。
肉眼可见的,雁夜脸上的无数筋络在暴动着,那是皮肤下的刻印虫疯狂穿梭时凸显的痕迹,代表着他体内的魔力被剧烈抽走。
难以言喻的痛苦,侵扰了间桐雁夜的精神。
但他却咬紧了牙关,默默的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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