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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知道。姜如风跨出的步子凝在那里，不知该上前还是退后。
姜如云握着那冰冷的手便知是嫣儿，此刻竟不知该做什么。良久才回过神来，“嫂子没事吧？”
嫣儿站起身，“多谢。”
见周围气氛不对，张红玉忙说，“哎呀，快别耽误了吉时，拜堂吧。”
三人也是回过神来，面对着大堂。
下人拿来红花让两对新人拿着。
老刘见着就绪了便开始拜堂。“一拜天地。”
四人转身面对大堂外，跪下。此刻大概各自都有不同的心情，就这一拜，便是不能反悔了。
“二拜高堂。”
姜万盛看着自己的连个儿子很是高兴，也终于了了自己的一桩心事。张红玉看着姜如云，成了家就好接管绸庄了。
“夫妻对拜。”
姜如风看着对面的嫣儿，不知她此刻在想什么，是高兴还是悲伤？姜如云看着自己面前忘记长相的新娘，也不知道该想什么，不该想什么。
“送入洞房。”
嫣儿和陈意被送入了新房，姜如云和姜如风在大堂一圈一圈地敬着酒。两人似乎在比谁酒量更好一般，不肯停歇。
当姜如云回到房间的时候，陈意还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像尊石雕。姜如云走到她面前，“做了这么久动也不动的，也不嫌累得慌。”说着，掀起了陈意的头盖。
陈意看着姜如云，眼里满是笑意，“不累，等你就不累。”
姜如云看着陈意，苦笑一声，“早些歇息吧，我今日也累了，到书房歇息了。”
陈意顿时慌了神，“可是今天……同房花烛夜的……”
“来日方长，我先去了，有什么事就叫月儿便是。”
陈意也不敢多说，低下头无声哭了起来。即使知道姜如云或许并非喜欢自己，但还是非要嫁过来，所以就该预料到他的这般冷落吧。
姜如风在门外看着坐在床上的嫣儿，犹豫是否该进去。
“回来了就进来吧，外面冷。”嫣儿知道是姜如风回来了。
姜如风犹豫着走到了嫣儿面前，“对不起。”
“是应该掀头盖吧？”嫣儿似乎可以避开。
姜如风掀起嫣儿的头盖确是一惊，这妆容竟像极了自己与雨轩成亲时的模样。
“像雨轩吧？可惜我叫清秋。”嫣儿笑。
姜如风摇头笑道，“这才半月未见，你成熟了不少。”
嫣儿收敛了笑容，“少爷，我还是喜欢自己还是嫣儿的时候。”
“你若喜欢，以后你便还是嫣儿，没人会逼你的。”
“是吗？嫣儿真希望自己只是个下人，碌碌无为也好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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