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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败亡,乱始奸臣专权,故本朝自□□打下天下后就给后世子孙定了君王勤政的铁律,日日五更临朝,逢十日还有大朝会。
臣子尚且七日一休沐,慕宸凌身为皇帝却是活得最累的一个,不仅连休沐都没有,每天下了朝收上来的奏章在御案前摞得就像是要把人埋起来一样,虽然有宸王殿下每日为主分忧,还是要耗去不少时间。
临近年关,朝中大大小小的事本来就比往常要多,慕宸凌还得赶着腊月二十六封笔前把朝中大臣和地方上的官员呈上来的请安折子和述职奏章都批完,忙得一连几日都没能得空歇上一会儿。
也不知是这几日累得有些心力交瘁,还是因为夜里受了风着了凉,慕宸凌封笔当天突然就染了风寒。
慕宸凌自小习武,身子底子也算不错,这些年没怎么着过凉,这回突然染了风寒自己都没放在心上,一开始连太医都懒得叫,只说歇一会儿就好,没想到这回严重得很,烧得昏昏沈沈的,躺下就再也没醒过来。
白枫原本心里就惦记着,被慕宸凌按到被窝里也没敢真睡,夜里探了探慕宸凌的额头只觉得一片滚烫,一时又惊又急,连夜召了当值的太医来。
圣躬违和不是小事,明澜殿里伺候上夜的宫女和内监都被惊醒了,进进出出熬药送水,一时间殿中灯火通明,人人心里都慌得没底。
病来如山倒,几位太医颤颤巍巍地围在龙床前,一时无从下手。
退热的药也餵了,凉水也吩咐宫人去备了,真要施针强让皇上醒过来,那是朝中大乱逼不得已才要做的事,现下又没出什么大乱子,实在用不着请老太医来颤颤巍巍提心吊胆地把皇上扎成个刺猬。
白枫冷静下来之后也知道太医现在在床前守着也没什么太大用处,又担心主人一时病情有急再没人看顾,也不敢让人回太医院,只好言好语地把几人请到了偏殿休息,自己守在慕宸凌床前,就跟一只圈了地盘的小兽似的,头一回强硬得近乎胡闹一般赶走了殿中伺候的所有宫女和内监,不肯再让旁人近身。
不论是曾经的小暗卫,还是如今位高权重的宸王殿下,这些伺候人的活计其实也都没做惯,却分毫不肯假手他人。
他往日里还是暗卫的时候也常守在一旁,曾经见过不少回小宫女做这些事,多少也学会了些,磕磕绊绊地拿汗巾子浸了凉水拧干,贴到了慕宸凌的额头上。
太医院的太医也不是吃干饭的,一碗药下去,再有白枫在一旁不眠不休地伺候着,慕宸凌在烧了一宿之后终于退了热。
人还没醒过来,但好歹有了起色。
众位太医在偏殿也没人真敢睡实着,好不容易听见这个消息,跟宸王殿下都齐齐松了一口气,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还没等他们彻底放下心来,慕宸凌身上又突然滚烫了起来,摸着甚至比之前还要吓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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