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电在疾风中奔驰,一发不可收拾,那马疯狂乱跳,到处乱窜。
几个饲养兵见状不妥,赶紧去拉,却被赶了下来。
想到这里,刘师长对瑾萱说,“那戴小姐就比不上七公子的魄力了!七公子,还记得当年那匹烈马吗?”
被刘师长一提醒,铭章想了起来,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不过当时却也风光无限。
那马发疯似的奔窜,将马厩的房梁给撞翻了,屋顶倒了下来,差点就将他压死。
那时候烈马瞬间失去了平衡,铭章见状不妙,赶紧右腿提上马背,跟马一起翻倒在地,“砰”一声巨响惊倒众人,以为没事了,谁知那马又忽然一跳,冲了出去,铭章早已躺在地上,不得动弹。
众人围了过来,见地上一滩血迹,吓了一跳,检查之后才发现摔断了腿,其他地方并无大碍。
铭章笑着说,“如果当时不是缰绳拉得紧,他肯定连头都撞上了墻壁,早就脑浆迸裂!马倒下的那一刻,幸得及时勾上右腿,否则整个人活生生被马压死!”
瑾萱虽然不知道他们讲的是哪一件事,不过听到铭章的话,不由暗暗一惊,想必当时极为惊险,差一点命都没了。
刘师长说,“可不是,当时为你捏了一把汗,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这条老命也跟着没了!”
铭章听闻哈哈大笑,“当时性子真冲!”他不由地后悔起来,要是当时真的出什么意外,那只有死路一条。
瑾萱骑马跟在后面,听他说这话,说,“现在不也还这样!”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想起那日之事,不由脸红。
铭章心里喜滋滋,笑道,“是啊,这就是本性难移!”
见她羞涩,又怕她尴尬,便转移话题,说,“今日只赛了一场,怎么感觉就饿了?”
又回头看瑾萱一眼,“吃午饭去?”
刘师长大笑,“你这混小子,少在这儿跟我装蒜!”
刘师长知他想离开,想挽留他,便说道,“再留一天吧!”刘师长回头望着瑾萱,“戴小姐,这样可好?”
瑾萱知道盛情难却,但还是一心想回去,刚要开口,却听见陶铭章说,“刘师长可不是一介武夫,他家中收藏了许多名贵字画,晚上让他拿出来给你看看!”
他这话里的含义,算是答应刘师长的,但自己还未应允,所以他没有开口,瑾萱只好说,“那只得再叨扰刘师长了!”
吃过午饭,刘师长有事出去了,铭章问瑾萱要不要出去走走。瑾萱也觉得与其闷在屋里,倒不如出去走走,就点头答应了。
她今日穿着一见弹墨水红绸子,上面有百花刻丝,将人衬托得越发灵动。
一段佳话
南城住的人家不多,街上也不及十里戴的热闹,但还是有几个小贩卖东西。他们是步行出来的,听到路旁有人喊“波波糖”,瑾萱跑了过去,满心欢喜地问,“怎么卖啊?”
“一个铜板四粒!”见她如同孩子般,铭章忍俊不禁,笑道,“原来你爱吃这个啊!”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