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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妈的事不guai你,要是你爸在那副mo样你就来外婆家,外婆养活你!”一则註这拼音的短息,是外婆发来的,简短的一句话却灌满了我无限希望。
高中毕业,我并没有在进行就学深造,而是把半个天文图书搬到外婆的老房子里,做外婆的大版拖油瓶。
后来年间我凭借着我的阅读知识,编绘了不咸不淡的科幻小说,好在还有几位好心的读者关註我的书,着才让我养活的起自己和外婆。我的耳朵,去过很多家大小医院而结果令医生们也很匪夷所思。右耳朵虽然得了中耳炎却并不严重,根本造不成双耳失聪。耳朵是听不到了但是中耳炎这病却年年会覆发,但由于时间所给予的“习惯”我也慢慢淡然了,痛到打滚这种事也只能是历史了。
我爸,对于我间接性害死我妈的事从来都没因为时间而淡化,我写书的抉择更是让他恨铁不成钢。虽然我现在算是浪子回头,想着做个孝顺的好儿子,但由于我的笨拙,所以从来没把握住过机会。因此我们一年到头也只是能见上一两面,而每次见面我两人默契的选择沈默,从来都是这样。
在乡下过着这样“安逸”的日子转眼间过去了十年,黄小鬼已经成长翩翩少年,而我,黑铁单身汉(铁也算不上吧……),外婆也是老了,已经不能经常照顾她喜爱的菜园儿。
那时我想,这样的生活还会持续很久吧,持续到外婆老去不在,爸爸老去,去地府寻找妈妈,然后就是我了。
但,我似乎还是受着某位爷爷的“庇佑”。
那晚深夜我硬撑着眼皮子将稿子赶完,刚躺在床上准备闭眼睡觉时,眼睛被突如其来的白烟覆盖严实,白烟还没消尽只觉得突然身上一重,当我睁开眼,见到一张我所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脸——单鸣尔!
我们相对无言,他抱着我的头我抱着他的头,两人四颗眼球都不动,我们互相註视着。
最后还是我忍不住张口说话:“你怎么来了?”
惊喜。
而当我说出后,瞬间我的大脑如久冻不化的冰河突然冰释似得,我不可思议的轻扯我的耳朵,它接受到声音了!
“是钱爷爷,是我求他带我来见你的。”他笑着对我说。
“他,他是不是向你提出什么无力条件了!你真是个笨蛋,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耳朵做赌註!”我谩骂着,而他还是少年时期一样,不怒反笑。
含有笑意的眼睛盯着我,忽然一个嘴唇印在我的嘴巴上,他再次抬起头,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说道:“钱爷爷并没有对让我下任何赌註哦,他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神呢。”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心里腹诽:“他说的是我遇到的同一只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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