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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gong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以为和之前一样是昙花一现。
一群人看着店里的投屏上的早间新闻：机甲格斗，被誉为现代的直播雅典斗兽场。结果这么项拿命换钱的工作居然连件护具都给人家偷工减料。
一名机甲师的护甲被轻易击碎，几个队友亲眼看着遇难者被恐龙从机甲里拖了出来，结果每个人都带着纸糊的护具，根本无能为力。
播到这里正赶上周昭揭一锅门钉肉饼出锅，香得没人有心思再去深究这几个机甲师以卵击石的bagong后续。
牛肉紫洋葱的馅儿，馅儿被剁得很粗，咬着还有吃肉的满足感，一咬爆出来一股汤。皮儿薄得像机甲护具一样，一咬就破，两面还被猛火煎出了焦脆的壳儿。
周昭用小碟子接着，自己抢先挑了个最中意的，破开了个小口吹吹先喝了口汤，问张广道：“吴颀有好几天没来了，直播也没有，账号都显示异常。你有她的消息么？”
张广满口都是滚烫的牛肉馅，烫得馅在嘴里打了几个滚，张开嘴透热气都不舍得吐出来：“她领着机甲师们bagong去了，遇难的那位和她有几分交情。所以直播平臺索性把她的账号註销，捂她的嘴。
前两天还联系我买柴油呢。”
周昭细细想了想这位顶流主播的辉煌历史，问道：“她现在没了进项还买柴油做什么？”
“这我就没法知道了。所有机甲师，有一个算一个全跟着她干。
其它频道的主播也不乏有人响应，结果一起都被封了。她的粉丝们倒是很不离不弃，连带着直播平臺的月活量都降了一截。
直播平臺现在正撒钱打算把用户往回勾一勾呢。每到饭点儿他们撒得最多，你现在赶一赶没准还能赶上个尾巴。”
“我看起来很像那种背叛工人阶级的工贼么？”
张广隐隐约约有被内涵到，默默收回了伸向终端的手。
于是主播和粉丝们被资方的胡萝卜加大棒双管齐下没一周就恢覆了正常运作。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又和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甚至感情丰富些的都开始为了吴颀掬一把同情泪，祭奠她为了好友强出头葬送的大好前程：“这是何必呢？为了个死人，把自己那么如日中天的事业搭上。”
吴颀坐在拉面店的酒吧柜臺前，头一回点了一瓶酒喝。和张广三言两语谈妥了单子后，碰了碰杯子一饮而尽起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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