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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宫钰?
容煜正想着,宫钰打着伞从城门后走来。
大雨模糊了人的视线,但容煜不会忘记宫钰那一张脸。
“是你……”
“陛下别来无恙。”宫钰笑了笑,与往日的傻气不同,他的一双眉眼精明的很。
宫钰从内侍手中接过一把伞递给容煜身侧的江逸白,道:“若不是我,城楼上的将士不会这么快背叛宫凌。”
“他们会听你的话?”
“会。”宫钰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展开道,“我父王的意思,原是由我继承王位,宫凌篡夺王权,是大逆不道。”
原来如此,这张纸尘封了这么些年来,如今重见天日实属不易。
“宫凌说的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容煜看着宫钰,心下一时不知做何感想。
近来发生了太多事,让容煜的心已然快要麻木。
他记得第一次见宫钰时,宫凌眼底的懵懂与恐惧,原来有时候亲眼所见,也可能是假象。
宫钰嘆了一声道,“黎国这么大,不会都听从陛下您的旨意。百姓外有疫病,内有国破家亡之感,也实属可怜。不如将黎国交给我,臣愿意与您交好,再不起争执。您是陛下,我们是小国,每逢秋日愿意进临安城述职,更会缴纳赋税,如此两国安好,陛下意下如何?”
容煜看着宫钰,过了许久才冷声笑道:“朕倒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不过你只说与我交好,并未说与燕国交好,若是朕死了之后呢。”
“那是百年后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如今立的规矩管不住他们,陛下正当年,何必想这身后事?”宫钰看的很开,话不说死,也为日后留了条路。
“你如何担保?”
容煜话音刚落,城门后有一白衣人走了出来。
“臣愿为陛下与殿下担保。”
说话的正是玄亦。
“是你。”
是他,容煜早该有所察觉的。当时夜谈,玄亦已然表明自己曾是黎国太子太傅的身份,只是不曾想曾经让容煜为他保守这个秘密的人,又回到了宫钰的身边。
“既然如此,黎国的百姓……”
玄亦道:“臣愿用今后岁月,保疫病尽去。”
面纱下的人不知是何表情,容煜只知道自己的神情不大好。
今日是玄亦头一次在容煜面前称臣,以往这人总是以“我”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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