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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一直在饭店里等到下午四点，昏昏沈沈地趴在桌面上摆弄手机。
洛语新看着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咳嗽两声向他提醒道：“姐夫，你再这样我可要改口管你叫嫂子了。“
木槿没好气地瞪了洛语新一眼：“能不能吐点儿象牙？“
洛语新把抹布收了起来，一屁股坐在木槿对面的桌子上：“那我就给你吐点儿象牙。“
木槿向前趴了趴，侧耳上前去听。
洛语新顿了片刻，用手挡住嘴巴，低声向木槿说道：“象牙。”
“滚。“
洛语新哈哈一笑：“行了不跟你闹着玩儿了，我跟你说正经的。前段时间你跟我哥求婚，他来找我商量，当时就挺纠结的。“
木槿挑了挑眉：“他纠结什么？”
洛语新故意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脸担忧的表情：“纠结该不该跟你。”
木槿脸色一白：“他真这么跟你说的？”
洛语新大言不惭地说：“那还有假？“
木槿心里顿时没了底，放在口袋里攥着戒指盒子的手也抽了出来：“他当时是怎么跟你说的？“
洛语新说：“大概意思就是说你没给过他什么承诺，不太放心。“
木槿追问道：“还有没了？“
“有。”
“还有呢？”
“多着呢。”
木槿拉了拉脸色：“你小子耍我呢吧？”
洛语新逞强说：“我敢耍你吗？你可是我未来金主啊。“
木槿瞟了洛语新一眼：“那你哥他还说什么了？“
洛语新这回照实说道：“他有点担心你家里人的问题。”
木槿惊诧道：“我家里人？”
“嗯哼。“
木槿想了想，喃喃自语道：“他是担心我干爸吧。”
洛语新点了点头：“对了，就是你干爸，他怕你干爸不同意。”
木槿愁道：“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这个事情我倒是没跟他提过。”
“是吧，你跟他提他还真不一定答应。”
木槿想了片刻，起身出了饭店。
洛语新在后面叫他：“哎姐夫你去哪儿啊？”
木槿头也不回地拉开车门喊道：“回家。“
————
华灯初上的时候，洛语时离开监狱，慢慢一个人坐公交车回到了家。
快到年关了，天气越来越凉。天上飘着小雪，洛语时心里渐生暖意。
他看着这个城市车水马龙的街头，想起自己初到北京的时候那份仿徨和无措。
他看着这个城市人来人往的盛景，想起自己见到木槿之后经历的幸福和苦痛。
他缓缓拿出手机，拨打了木槿的电话：“餵？“
木槿接起电话：“洛，你到哪儿了？“
洛语时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快到了，你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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