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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去,只能凭着本能寻找方向。
她赤着脚,脚底被枯枝和石块划了无数条口子,可她仿佛毫无知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耳边嗡嗡作响,心跳犹如擂鼓。
一些银白的小虫在她身旁飞来飞去,嘈杂喧闹,眼前一道道银光掠过,林锦几乎要晕眩。
停下来……停下来……林锦在心里吶喊,口里却说不出一句话。
忽然之间,天旋地转,她觉得自己仿佛被疾风卷到空中又重重地摔到地上一样,喉咙里咳出腥甜的血,剧痛传到了四肢百骸。
锦儿……
一个女子温婉空灵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悲伤和疼惜。
林锦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是在叫我吗?
锦儿……我等你好久……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近,如泣如诉,
似乎就在耳边。林锦莫名觉得有点儿难过,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眼前一转,她恍惚间好像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身量,一般样貌的女子,站在几株翠竹后躲藏着,竹林里一条小径通到一个长满了枯草残花的荒凉坟墓。
那里埋的是……
林锦趴在地上,眼前几乎被血色淹没。
一个膀大腰圆穿着白衣的女子边抹着泪边往那座坟前跑,跪在地上便嚎啕大哭起来,神情哀戚。夸张的动作让人觉得有几分滑稽,可空气里却充盈着无法言说又刺痛人心的哀伤。林锦眼前不知不觉蒙上一层水雾。
与林锦一般样貌的人手里握着一把尖利的泛着寒光的刀向在坟前痛哭的女子走去,那女子却毫无知觉,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危险之中。林锦心急如焚,嗓子里炙热疼痛,不顾破音嘶哑着声音大喊道,“娘子,快跑啊!”
……
楼下的花鸟市场不到凌晨五点就开始喧闹,喜鹊和画眉隔着笼子此起彼伏的扯着嗓子叫,绿毛鹦鹉弯着眼睛偷偷看它们,黑豆一样的眼睛里冒着点点精光,一旦喜鹊画眉不註意了就飞过去及其猥琐的啄它们屁股上的毛。
林锦叼着牙刷日覆一日的欣赏这出闹剧,不论看多少次都会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然后就会不小心把漱口水咽下去,她再趿拉着拖鞋跑到厕所去吐,吐不出来就用指头够嗓子眼,直到恶心的呕出昨晚的零食,搞得像怀孕了一样。
这样的早晨有很多年,林锦已经快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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