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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来拿纱布的时候,后者一把抓住了那只带给他清凉的手,紧紧抓着,像是握着自己的心。
“猫儿……”白玉堂抓着展昭的手从铺上起身,望着他热亮的双眸,展昭想要抽回手,却被白玉堂用力拉近,臂膀让开展昭中枪的左肩,从胁下环住后背,毫不犹豫地吻上他的唇。
既有怕遇到拒绝的担心,又有坚决到近于凶残的执念,迅疾果敢到舍不得呼吸。
然而竟然没有感觉到展昭的反抗。
迎着对方清新的气息,唇上传来宁静的温凉触感纾解了白玉堂胸中的火焰,不知吻了多久,当白玉堂终于平静到能够正常呼吸时,才意识到展昭正深深地望着他,熟悉的黑瞳深得有如渊潭,足以把他的一切狂热吸得无影无踪。明明人在自己身边,却有种说不清的疏离,让人无法走近,又无法退远,一颗心悬在云淡风轻的半空中,分明天高地阔,却依旧无处安放。
白玉堂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良久,放开展昭,低声说道:
“谢谢你。”
展昭伸手把白玉堂送回枕上,一手拿起纱布,轻声说道:
“如果你要找我,就填首《浪淘沙》登在报纸上。”
白玉堂一惊,睁大眼睛:“猫儿!你不去宁安?”
回应他的是展昭笃定的目光。
“你留在陷空帮牵制日军兵力,我要去长春接线。”
白玉堂想要说话,肩上被展昭宽慰一握。
“相信我。打完这仗在长春见面。玉堂。”
玉堂……
白玉堂心中一阵狂喜,反手握住展昭的手,点了点头。
展昭收回手时,发现手心里多了一枚闪亮的钥匙。再低眉看看把头埋在枕里的白玉堂,眼中笑意明亮:
“果然被你掏去藏了,真不枉白老鼠这名号。”
“什么白老鼠,爷是响当当的锦毛鼠!”白玉堂侧脸甩过一记眼风。
“锦毛鼠莫非不是鼠?”
白玉堂切齿笑道:“是鼠!没错!猫儿你有本事,来吃爷试试!”
话一出口才觉得不太妥当,眼角余光向后扫过去,灯火照耀下包裹猫儿头部的白纱布间露出的耳根好像透出一抹绯红,心里不由得又喜又忧,喜的是展昭对自己终究还是有心,前路茫茫,命运叵测,随时可能陷入绝地,连性命尚且不惜,能有这份情意真是弥足奢侈;忧的是想起北墻缝伏击战中几经艰难,险险被生死隔断了一世的缘份。
怀中的是一只搏击长空血写生平的战鹰,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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